，脸颊有些泛红，祂戒备地想挪远点，但看那双眸子正幽深地盯着祂，祂又忽然气了。

        月读抵开他的脸，底下去继续吃着梅子，无视了后那发的怀抱，和那个极其自然就枕到了自己肩上的沉重墨蓝脑袋。

        转眼，糖渍梅子只剩一半了，祂拧紧了罐子系好绳子，着手望向庭院外星轨隐现的夜幕。

        众星倒映在祂的眸中，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你说，我是不是……又错了什么……”

        “嗯？”

        荒掰过月读的子去看祂。

        月读长睫低垂，素白指尖摩挲着一颗金色珠子，像是从神使狩衣上掉下来的件。

        荒皱着眉从祂手中抽出那物，放在掌心用力一握，眨眼间珠子变成了一颗黑星耳坠。他轻托着月读的，帮祂到耳上。

        见月读还是恹恹的，荒抱着祂的，让祂靠在前，一下一下抚着那柔顺的银色长发。

        沉稳的心声从那微微起伏的坚实膛下传来，许久之后，荒略显低沉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响起。

        “……老师，过去的我……和如今的我一样，也对您……有不轨之心。”

        月读听到这如此直白的话语，微僵，但耳旁那颗属于神明的心脏好像快了些，那人继续说着。

        “我不知过去的我会不会这样……但若是现在的我回到过去，那肯定会这样的。”

        如绕口令般的一段稀里糊涂的话，却听得祂脸颊发。月读埋在他微的肉上，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师……您明白吗？”

        荒见月读沉默不语，又去捧起祂的脸。

        月读闭着眼睛不愿面对，可在那微气息越凑越近时，祂睁开了眼伸指抵住了荒的额，目光躲闪看向别。

        “……你知我是恶神吗？”

        “……只要您不去伤天害理之事，那就不算恶神。”

        “况且……”他拉起月读的手，十指紧扣覆到前，像是起誓般，“有我在的一天，这世上，这月海，永远会有老师您的容之……”

        月读怔愣听着这神明的誓言，仿佛情话一般的誓言……

        脑子却逃避般地开起来小差——怎么这个神明连说情话也这么正经，那他欢爱时为何会说那么多胡话，第一次好像还算正常，第二次可能是因为醉酒，那刚刚的第三次，为何像放飞了天般。

        祂百思不得其解，但明明眼前有更要紧的需要理，可祂就是要无视，转去东想西猜。

        “老师，您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