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换衣服，甚至有时候会赤着光脚在屋里行走。我时常趴在沙发上，尾巴轻轻甩着，被迫观赏他间那口女官随着走动姿势一挤一张，他的也很像老高，不过肤更细腻些，伤疤更少一些。

        张译手指在他间蘸了蘸，拉出一透明水线，他笑着抬去迎接他。

        “今天便宜你了……”　　张颂文叹息，声音春风，在重暗色中飘摇。

        限制级剧场开幕，我是被特邀来欣赏的贵宾。蹲坐在地上，看一团混沌里人影摇曳，张译慢慢放松下来，似乎真把自己当成这所小屋的男主人。僵泥塑在温柔乡中一点点被泡发开，暴出内在的破败霉絮，张颂文赤窝在张译怀中，粉的阴吞吐张译的阴，大敞双向我展览，张译，怀里这摊白肉就猛得一颤，脚趾抓蹭床单，嘴里泻出几声婉转哼鸣。他咬张颂文的耳朵：“小白目不转睛看着你呢。”

        ……倒也没有喔，我有些尴尬地抖抖耳朵转移视线，张颂文却真的因这句话而缩紧，耳廓，膝盖，手指关节都镀了一层羞臊的粉。

        张译嘶一声：“你还会害羞？真的假的。你跟……他们，还没有当着小白过？”

        张颂文边边笑：“刚回家……几天，还没来得及约他们……怎么……你在意啦？”

        “没有。”　　　张译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我耳边所能听到的，只有愈来愈重的息和水声。

        张译全程都没有碰过张颂文的阴和阴，张颂文自己也不去碰，只是抓着床单，拧起眉，任由无人爱抚的它们蔫蔫脑、举目无亲晾在微凉的空气中，随摆动上下颠簸。我记起老高曾说，插入行为所得的快感没有抚阴来得刺激，而没有前戏的插入就像是受刑。老高总是习惯撒般牵起我的手，让我摸他每一，期间，我们会亲吻，吻彼此的嘴，鼻尖，眼睛，然后，就像两个正负极磁球，在高温中被蒸得发红，哪怕会伤也不顾一切接近彼此。结合时老高总是喜欢偷窥我，悄悄抬起那双凝了水雾的眼，却从中迸出点点热切，星光落在我上，知是爱。

        这两人还在继续稽地上刑，张译面对张颂文的后脑，张颂文面对我，眼神有些无措。我很想去他的脸，试图起到一些安作用，好在张颂文天赋异禀，还能这枯燥的撞击中品出些乐趣，他扭动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张译得以埋入更深，然后双手撑着床，兀自上下摇动，脸上浮现出几分陶醉，眼睛眯起，叫声也愈响，似乎把屋里的我整个抛到脑后去了。不过张译并没有被浪叫取悦，反而面色更加铁青，仿佛情开关被剥夺。陆寒总说，师傅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看来板着脸的确是很丑。

        再抬时，我似乎已经走神许久。张颂文在张译怀里，汗从额边下，打卷曲的鬓发，继续顺膛淌，过肚脐，滴滴凝结在下腹，静待风干。他们始终都没有接吻。

        从张译上下来，两人分去找自己的衣物。张译从兜摸出两张红钞，拍在桌子上，转要去开门。

        张颂文倚门框站定，脸上红未退，发乱着，衣服也系得歪歪扭扭。

        “要走啊，”　　张颂文说，“不留下吃晚饭？”

        “不了，”　　　张译转，盯着挂满玩偶的墙看一会儿，“怎么多四只？”

        “早市里看见有人摆摊，觉得可爱就买了，”　张颂文笑，“用得还是之前你给的钞票呢，老板好心给抹了零，四只才收一百块，还问我是不是买给女儿礼物的，呵呵。”

        “哦”　　张译点，想说点什么，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