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和窗早已被她上了锁，现在她已毫无力气，倒在床前，双得直打哆嗦。师父云游，师姐也已入睡，自然不会有人来到。她此时竟无比的释然，仿佛作薄薄一片，闭上眼遵从本心，将手继续深入双之间，剥开柔双插入幽，感到阴狭小的内紧紧附着指尖。刺痛和空虚蓦地交织在一起，使她无法再深入半步，只得咬着双指并拢，在口浅弄，才算是收获了些许快感，但远远不足以满足望，反而令火更盛，燎得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师姐……”

        小满后云梦山的暑气汹涌而至，一同而来的还有卫庄的月事。她躺在榻上痛得死去活来，脑昏沉，大汗淋漓，正是闷热的暑日却感到如坠冰窟。盖聂蹙眉将手搭在她额前一探，竟是起了高热。

        没有回话，她似乎也没想听到回答，只是轻叹一声，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动。退烧后她向师父要得了准许，亲自带着卫庄下山看病开药，还每日都监督着她按时按量服用，终于将月事调得规律了。

        卫庄入谷的第二个暑夏，相似的感受又来了，然而绝不是月事和高热那么简单。这次她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抽，在床榻上大口息，浑黏腻，一时分不清虚实。

        她从不觉得自己上除了生理特征有哪些像女孩的地方，竟是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也会像其他姑娘遇上心上人一般感的颤动，如此脆弱，像晶莹的草，仿佛不用她出剑就会支离破碎。同时又如此坚定，多少次的风划过多少次的对望才换来这么一次颤动，又怎么是她能够彻底铲除掉的。

        她总是忍不住将师姐与巫山神女联想在一起，但神女毕竟无情，倏而远去，再无踪影，她不喜欢。与其说神女，不如说是巫女，强大神秘，她也禁不住怀疑自己是否被施了某种巫术，否则怎会一见到她的同门师姐就如同被风扰乱心绪，久久难以平息。

        梦中种种早有预兆。她无法否认下意识停留在盖聂上的目光，也无法控制对兰香的迷恋，更无法遏制如鼓声奔腾的心，此刻那些潜滋暗长的隐秘心声终于被迫坦在了眼前，避无可避。

        “小庄，你还好吗？”是盖聂的声音

        她想到练剑后盖聂认真地帮她捻去的一片落叶，只觉得心脏也在少女藕一般秀丽的指间动。盖聂竟是个吞食人心的巫女，她恨恨地猜测她将要摆出怎样温良的面将她的心脏吞食下去。然而下一秒，落叶一抖随风散去，师姐的目光莹莹抖落凝视她，她的心便跟着颤动，已化成那片叶停泊在她眸中的墨色水波中，微微摇曳，而她只得妥协。

        甫一开口，脱口而出的称呼竟是激出了不少黏糊糊的蜜浇在指上，然而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可眼前的师姐默默无言，她却知她就是巫山的神女，邀她来共度云雨佳梦的。心中除了忐忑竟毫无排斥的情绪，甚至有隐隐期待，她着师姐的角，浑燥热而迷乱，被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兰花香气熏蒸的浑无力，任凭盖聂的指尖探入的间。她又闻到一阵竹的清香。

        卫庄虚虚掀开眼，惨白的嘴上下翕动：“我日子一向没个准。”

        只能叹梦魂惯得无拘检，梦中春色缭绕仍历历在目。她一会置重山叠峦，眼前迷雾重重，不时又到了泱泱水畔，孤松青竹不甚清晰。最终这两幅景象折合成一风光，她愈往前行上衣衫便更薄，内有火蒸腾，直到赤，火焚。

        在韩冷能将命顾着就不错了，她又是一向不在乎这些的，曾经也会幼稚地懊恼为何就是女儿，随着年岁增长情绪淡去，却是习惯忽略了细节。

        她微微抬起手，似乎顾及到什么又放下，最终说：“干了发再睡。”

        她脑海中清晰地闪过梦中的情景，羞耻、崩溃、无措一瞬间如水席卷了她，竟快要盖过莫名其妙的情。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知这种奇怪的突然的反应从何而来，也不知那样的梦象征着什么，却隐隐知晓梦的缘由。

        口干燥间不由得踏入雾丛，赤脚踩着漾漾如花开的水波。忽地绽开烈的兰花香气，无形的力量将卫庄拉入更深的水中，一双少女的手拖住失重的她，上覆上了两热，兰香灌了满面，她迷蒙地睁眼，才发现那人长着她师姐的面孔。

        盖聂将手探进衾被，问：“那怎么不去看大夫调理？”

        她打来一桶凉水，将布浸满了水后叠起，敷在她额上，又端来药和热糖水，扶着她的子喂下去，见她被药苦得皱眉，：“怎么知自己日子将近也非要去泡凉水……”

        卫庄在梦境之外猛地睁开眼，竹香已经灌了满屋，她不知是否飘了更远。眼前昏暗一片，呼急促像濒死的鱼，双间某个难以启齿的位汁水泛滥，顺着大一路淌到床上，自己的一手指早已在梦中不知不觉的陷入其中。

剑时的针锋相对，此时更是不知为何染上几分生动。她僵地回看过去，正好对上她眉眼间隐的揶揄和澄清如水的眼眸。

        发觉时再回望，才发现她早已颤动无数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