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也是你先招惹弟弟。提子别自己一个人吃，分弟弟一口。”

        陆言走后白妈妈在沙发上坐下来，白翊看她一眼，

        白妈妈瞪她一眼，“什么出路，当小工还是当小混混？阿言是男孩子，以后成家立业，他家要靠他撑，万一学坏了，还有谁他，谁给他爸养老！”

        “你别瞎心了，阿言本来就不喜欢读书，不读书有不读书的出路。”

        吃完晚饭，陆言在厨房陪白妈妈洗碗，白爸爸出门下棋去了，白翊在外面看电视，两条大白架在沙发上，比大爷还像大爷。

        陆言从书页后面抬眼，“你不懂？”

        “姐，”陆言结动了动，“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谁欺负他了！他把果盘放我肚子上，我衣服都了！”

        “喂我一口。”

        白翊像是听不懂，挑起眉，

        “你听见了？我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关心你……”

        “你想怎么使坏？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小矮子，我那是让着你……”

        白翊索关了动画转问陆言：“刚让你进来你不进来，现在怎么还翻窗来。”

        陆言看她不屑一顾的样子。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傻得可爱。

稳定在白翊家搭伙了。白爸爸白妈妈都是热心，就当多养了个儿子，陆言表面上比白翊听话老实多了，有时候看着陆言才像他们亲儿子。

        白妈妈疼死了，大个女儿，心眼儿跟小孩儿没差别。

        “懂什么？”

        白妈妈从厨房里出来，“囡你又欺负弟弟了？”

        陆言摇，“阿姨我不吃了，我回家了，跟朋友约好打游戏。”

        “带坏我？就你那十四中都困难的成绩，你能怎么带坏我。”

        白妈妈伸手想拿个提子，被白翊一把抢过来，整个果盘抱在怀里，

        “我知，”陆言把书扔一边，“她关心我，也怕我带坏你。”

        “姐，”陆言的声音变得低沉，“我比你想得要坏多了。”

        白翊回房间关上门，顺手开电脑放动画片。片还没放完，就听见窗咔咔响，从外面被拉开，扑通一声，陆言了进来。

        “妈你说什么呢！”

        “阿言给我洗的！”

        “我万一变成小混混，赖在你房间对你不好。”

        算了，各家有各家的讨债。

        白翊不懂这些事，只是本能觉得沉重，就不喜欢听。

        陆言洗了盘提子出来，白翊一懒骨，晃着脚踢陆言屁。

        漫画书一页页翻，存在感比屏幕里的动画强。

        “告诉我什么？”

        “啊！的！陆言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翊的脸腾就红了。

        陆言笑着摇摇，“不啦，阿姨，我作业都写好了。我先回家了。”

        白翊盘坐在椅子里，没理他继续抱着提子吃。

        陆言横了她眼，眼神暗暗的，抬手把果盘放她肚子上。

        白妈妈叹气，“我不问能怎么办，他也要中考，他爸又不他，我一个邻居，最多也就问一声，除了他吃喝，别的怎么。”

        “妈你今天怎么了，好端端问人作业。”

        陆言在白翊房里跟白翊在他房里一样自在，从书架上抽了本漫画，躺在白翊床上看。

        “又打游戏啊，眼睛注意休息。你作业完没有，要不去你姐房间里坐会儿，不会的让她教你。”

        陆言抓住她细细的手腕，轻轻一拉，让她倒在自己怀里。

        白妈妈阖了阖眼，“算了。今天看过你，心里有点难受。你进屋写作业吧，妈歇会儿。”

        白翊抱着提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的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