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剜了自己一眼，低看看手里的东西，上方明明白白印着“剂”三个大字。

        将军不是……这几个月都没出过门吗？怎么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忌炎再次呆了一下，更加明白地认识到他的将军真的是蓄谋已久。

        哥舒临见他没有动作，啧了一声，拿过那倒在手上便往自己下抹。

        “等等……”

        忌炎急忙抓住对方的手腕，觉得今天让他发懵的事简直是一件接着一件。

        “为什么是……额，是我在上面？”

        忌炎有些脸红，还是小声问了出来。他倒不是矫情，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多少有点征服作祟，也想看哥舒临在自己下息的样子。更何况从刚才开始一直是对方掌握主导权，他也难免被激起一点倔强的脾气来。

        只是他知将军生要强，断不肯屈居人下被动的那一方，而他又绝不愿意勉强对方，更是没敢把哥舒临之前那句反问当真，因此也是早早好了在下面的心理建设。

        结果刚才哥舒临一声不吭地就去拿往自己下抹，倒把忌炎吓了一。

        “怎么，你不愿意？”

        哥舒临挑眉，手上动作没停，直直探进那隐秘的所在。口感，他的动作又鲁，骤然被刺激到，猝不及防之下，边不禁溢出一丝呻。

        虽然在忌炎面前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其实也是从没经历过情事，对自己的十分陌生，下手间没个轻重。

        像是从这一下里得了教训，他手上的力放轻了起来，慢慢也得了趣，手指进出间带出些不加遮掩的细微息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羽一样轻轻拂过忌炎的耳朵，勾得他面色比哥舒临还要红上三分。

        一边扩张着自己，他边抬拿那双染上了些情泛着水光的眼睛去看忌炎，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忌炎感受着下人自顾自的动作，耳边是暧昧的呻声，只觉得全的血都往一集中，心如擂鼓，额角都出了一层薄汗。

        心思一下被哥舒临挑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将军的爱意和望早已经是蓬待发，对面一个动作便足以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完全打破。

        定了定神，他才哑着嗓音开口，“只要是您，我怎样都可以。只是我知您格骄傲，应当不愿承受的那一方，所以有些疑惑。”

        “在上还是在下我都无所谓。只不过，”哥舒临空闲的一只手抚上忌炎的脸，半是蓄意勾引半是认真地说：“比起和你结合，我更希望被你所占有。”

        这话……肉麻得简直不像哥舒临能说出口的，十足十的示弱。

        忌炎被他话中的爱意与隐的脆弱所动，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击中一般，忍不住俯下把埋在哥舒临颈窝，似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哥舒临笑了笑，摸摸忌炎的发，“当然，我现在虚弱，打不过你也是真的。”

        忌炎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闷闷的，“将军所言，忌炎却之不恭。”

        说着又顺势在哥舒临颈窝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显眼的牙印。

        “等您养好了，可不要怪我趁人之危。”

        忌炎也知，哥舒临没有说出口的另一份原因，怕还是心疼他，不愿意让他承受这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