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就再也不欠他什么了。那时，他可以直板，理直气壮站在虞啸卿肩旁，共赏对岸的大好河山。

        被孟烦了一边夸着一表人才，一边脸上挨巴掌的张立宪回来了，如果是平时，他肯定第一个发现龙文章的异样，并在背后偷笑。但今天反而有点心不在焉。虞啸卿喊他一起吃饭，他也没听见。

        虞啸卿继续拿着细长的鞭子在他上游走。略深的小麦色肤健康又感，材均称壮，一向随意潦草的胡子和乱发，糅合在一起反而有着一种原始的野之美。驯服的样子像被圈养的奇珍异兽，从不会对自己张开獠牙。

        虞啸卿随意地用军鞭拨弄他派不上用场的物什。老实说，龙文章的东西在女人那还是很有资本的，要不怎么把见过世面的军需官小老婆哄得开心。可这个东西现在神奕奕但没用地矗立在那，吐着清，样子和他的主人一样可怜。龙文章生怕自己这也挨一鞭，皱着眉出可怜神色，喊着师座，别玩了……

        虞啸卿被逗笑了，说我言出必行。龙文章这才放下碗，眼睛里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让虞啸卿一瞬间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

        虞啸卿冷哼一声，也不他，鞭子向下动，龙文章紧张地注视着鞭子的走向，发现它在无法阻止地向他的命。他扭着子想跑，却被虞啸卿抓着窝按了回来，并且用眼神警告他。他的师座岂止狂热迷人，还很危险。龙文章赤着子，坐在他大上，被他盯得小腹热一阵一阵的，自我放弃地不再挣扎。

        那朵虞美人被随意插在一个陶的小瓦罐里，自顾自地开着。条件简陋也不影响它张扬的美。龙文章看着它笑，黝黑的脸上带着脉脉温情。他们在等大雾的天气。师座承诺后援只要四个小时，他给自己预留了两天。但总共也要不了几天，就能从南天门打回来高歌凯旋，足足赶得上虞美人最后的花期。

        虞啸卿看教训得也差不多了，终于放下了鞭子，问他该说什么。龙文章哭丧着脸，乌黑眼睛里的泪快要突破眼眶这防线。他躺在了床上，轻声喊师座，进来……

        最后两个人一天也没离开屋子，到了傍晚房门倒是打开了，勤务兵带来两个人的晚饭。龙文章坐没坐相，最后选择蹲着趴在桌子边往嘴里扒饭，垂丧气的模样像被收拾过的狼崽子。有耳朵的话八成是飞机耳。虞啸卿看着他满意地笑，良心发现让厨房炒几个见荤腥的好菜，还嘱咐少放辣。离了辣伸展不开手脚的湖南厨子嘟嘟囔囔，师座的堂客还怪难伺候呐。

        虞啸卿要他拿开手，他不肯，屁上又挨一下，多出一红红的印。挨就挨吧，反正屁肉多。龙文章破罐子破摔。

        如果他知虞啸卿问他的时候是要他自己上钩领罚，他绝不会直直咬钩。和虞啸卿蜜月期这二十多天，自己的警惕是越来越低了，还以为他真能好好考虑下自己的请求，却忘了虞大铁血死要面子。

        他筷子还在碗里扒拉呢，听见虞啸卿说，你从南天门平安回来，我就答应你那件事。龙文章半信半疑地抬起，对上了虞啸卿清澈温的眼睛。他跟狗肉撒的时候一样哼哼唧唧，垂下眼说师座你别骗我了，屁还疼着呢。

来塑造出的感受不了这么激烈地征讨，龙文章跪坐在他怀里，勾着埋在虞啸卿的肩上，带着哭腔向自己的师座求饶，泪濡了洁白的衬衣。不敢了……我不想了……师座……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见犹怜，就这样他还敢想上自己?

        龙文章反应很大，尤其是鞭尾扫过尖时，颤抖着不知是躲闪还是起承受。色胚，虞啸卿心里骂。估计自己拿着军鞭的样子也早进了他肖想的名单里了。该打。于是鞭梢重重地在那落下，龙文章压着声音尖叫了一声，前火辣辣的，又疼又酥麻，顿时殷红胀起来。

        他拿手捂着自己前，对虞啸卿的戏弄无可奈何，表情里有着混的委屈和羞愧。

        男人的争强好胜此刻无法克制。他拿来军鞭挑起龙文章的下巴，对方啜泣着，猛烈高后赤红了眼角，一副无辜受难的样子像极了落水狗。啧，没有自知之明。真该拿镜子照给他看。

        孩子大了不由爹，师座。龙文章又有气神耍贫嘴了。虞啸卿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灰溜溜地低下端着碗，肉还没吃到嘴，他可不想让虞啸卿把他给踹出去。再说这顿饭四舍五入还算是自己挣的。

        只可惜那时候他还不知，虞美人的花语是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