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章吃穿用度都是虞家供的，一穷二白，只剩下自己这个人。那自己就是酬谢了。这正中杜荫山下怀。肖鹏眼一抬，想说什么，被杜荫山瞪了回去，一时沉默不语。龙文章假装看不见。哪怕是圈套，他也不得不钻。

        过了一会儿，虞啸卿散完心回来，带着重庆老字号的九园包子。经过张立宪的劝解，他的心境开阔不少，甚至于异想天开地想让龙文章和肖鹏暂时交换份，好带他也去散散心。在宅子里一日日消磨时光，人的心都荒芜了。他甚至可以去求一下杜荫山，他对杜荫山低的次数不多，每次杜荫山都会答应。

        刚进门，杜荫山的那个贴军官就迎了上来，说座请您去房间，有要事商议。虞啸卿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把包子给了下人嘱咐他们热一下送去他房间。完这些，才对他说好。对着这个长得跟龙文章一样的人，他始终有些不自在。

        虞啸卿跟着他来到了卧室门口，希望杜荫山不要再提把龙文章交出去的话。如果不是有求于人，他可能都不会出现在门前。肖鹏开门前顿了一下，脸色古怪，敲了两下后还是坚定地打开了门。

        虞啸卿不消几秒就明白了为什么。他看见龙文章坐在床边，背对着杜荫山被挟在怀里，眼睛被蒙上，抬了下巴朝向自己这边。虞啸卿刚想枪就被肖鹏缴了械，双手扭在后被压在地上。他仍艰难地抬，怒吼杜荫山，你放了他！

        杜荫山捂着龙文章耳朵，好像在给怕炮仗的小孩安抚一样，说小声点，别吓到他，药效还没起作用呢。虞啸卿的眼神震惊又凄惶，想起当年他学医时拿自己养的兔子开刀练习解剖。虞啸卿问你给他用了什么?杜荫山玩着龙文章带枪茧的手，说一点吐真剂加迷药罢了，你不想知他的真心话吗？

        虞啸卿又挣扎了两下，肖鹏在杜荫山授意下松开了手。他难得失态，爬起来跌跌撞撞去寻龙文章。把遮眼布取下来，那人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点。肖鹏默默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点起一烟。

        虞啸卿把人揽在怀里，龙文章的眼珠才动了动，无神而迟钝。师座……他还是坚持这个叫法。难受……他靠上去仰仗重把人压倒。虞啸卿才注意到他得不正常。杜荫山下床给自己倒了杯酒，说这样看着我干吗？也许还有点情的副作用吧。杜荫山靠着椅背，喝着酒眯了眼笑。

        龙文章得没有骨了，趴在虞啸卿上发情的蛇一样地贴着蹭。他去解虞啸卿的腰带，说我吧，师座。我，好难受。虞啸卿愣怔着看着他，他从没见过龙文章这样一副媚态。虞啸卿抓住他的手，艰难地着决定。他说不行，你现在不清醒。

        杜荫山啧了一声，说要不要我代劳。虞啸卿从牙里蹦出一个字。龙文章才注意到有第三个人在场。他仍望着虞啸卿，哀声说求你了，手挤进松开的腰带下去抓。

        虞啸卿颤抖着手解开了龙文章的衣服。龙文章到他家的时候无长物，所以基本穿着他的衣服。不太合的白衬衣有些长，有些紧，衬得他有点五短，绷出鼓起的脯的形状。现在那衬衫紧贴在他上，被汗水浸透了，看得出肉色。子对他来说也长，需要卷起。他不高兴的时候在房间里就不穿子，只穿个衩，翘起十足氓相，还要嬉笑脸来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