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月楼外面的算卦摊，那个江湖术士说的。”苏砚水便伸出手往西北方向一指，正是山月楼的位置，“但他这几天都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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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当是一种毒药。等到回去，我请师姐给你诊脉。”苏砚水，“这里有这么多奇珍异兽，我们现下也不方便一一带回去寻找失主，当务之急是我该先送你去解毒，明天再将这些事上报于官府。你大可放心，我师姐通晓药理，这点毒粉不在话下。”

        萧月杳问：“这是什么？”

        一招春泥护花替他化解了这本来几乎足以重伤的一击，想都不用想便也知是谁。

        “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巡逻守的人刚刚只是正巧走开，现在又回到了萧月杳想要离去的去路上。

        很快萧月杳便被不下十个人包围，但群攻并不是他的短板，他左手执魂灯，右手字诀，短时间便摆了三灯炸下，将数人打伤，短时间并无反抗之力。

        来到观门口，他发现这一极为偏僻，不见有人烟与香火。虽未见一人，但他的鼻子倒是闻出了细微的差别。空气中有一丝异香的味，但不是观里传出来的。

        一掌风从他背后用力劈下。萧月杳及时退后才得以堪堪躲开，依稀从来人形能猜出此人正是‘归一’，他暗暗一惊，先前并不知晓这江湖骗子的武功造诣竟有如此之高。

        辞别苏砚水后，萧月杳一人独自前往所说的城西观。路上倒还有些奇怪：苏砚水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吗？自己虽非一高手，但也不是没有自保能力，更何况行走江湖多年，基本的识别危险的能力还是有的。

        在昏暗中，两人短时间内已过数十招。这术士不知修炼的哪门哪派武功，衬着夜色更如同鬼魅一般。

        而就在他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旁边的烛灯被一阵怪风悄然灭，视线彻底变得昏暗难辨事物。

        萧月杳收拾心情，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发现其中确实是别有天，走至深，发现不少门派珍被圈养于此。

        萧月杳很快答：“好不容易有线索，我怕晚了就寻不回来了。”

        苏砚水忙：“小心！”并瞬间捂住了口鼻。

        萧月杳便问了旁人平日里那江湖术士所住何，答复是在城西的观，恰好又和卦象结果不谋而合，便即刻往西城门动。

        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是。方才若是没有我，你现在可就不知怎么样了。”

        但归一本就在萧月杳近，他就算反应再快，也还是不小心沾染了些。

        萧月杳眉微蹙，下意识挪开了点位置，然后才：“他们在说什么？”

        萧月杳：“你是说‘归一人’？那人冒充纯阳人，四招摇撞骗，可谓是恶行累累，这几日不见他，我只当是终于金盆洗手了。”

        “他们在说——洛阳城附近，有狐妖啊。”

        药粉散去，那术士果然已是不见踪影。

        循着香走去，竟找到了一山，一眼望去，也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什么，只是光影明灭，其中定然是有人的。

        只是他远望着萧月杳离去的背影，想不明白今天怎么就如此舍不得看着对方一个人走。

        苏砚水原本想责怪他贸然行事，以犯险，却没有说出口。只：

        于是二人便就此分别。既然萧说了他一人前去，苏砚水便也没必要多加干涉。

        此时寒月如钩，夜色如墨，晚风正凉。得树影摇动，细细簌簌的。

        萧月杳先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很快他就在中找到了一只小狐狸，长着紫色的尾巴尖，正是小师妹的如幻。萧月杳便抱着狐狸与苏砚水一出了山，这才想起来对他说：“刚刚谢谢你来救我了。”

        山水燕归，春风拂面。

        归一本来有信心在这里击杀萧月杳，见又多了一人，便知要一转攻守之势了。他冷笑一声，当然也没想在此苦战。只见他长袖一抖，漫天飞落一种粉色的药粉。

        萧月杳感觉应对地有些吃力，已经见到归一在变招之下，又一凌厉的掌风直冲他心门，却来不及躲开——

        看到这里，他已经差不多明白过来，那术士以捉妖的名义，实则在暗害奇珍异兽，为的要么是炼药，要么是黑市买卖。

        此时日已西斜，残阳如血。苏砚水：“夜里出城也不安全，你要不要明日再去？”

        “你说你要找的狐狸，会不会在他那里呢？”

        寂静得有些诡异。

有意思，你要不要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