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几分讥笑，像当年你把洗洁倒进洗衣机。

        你压抑着弹逃跑的冲动，双手死死攥紧裙摆，腰不可控地扭着企图缓解疼痛。你开始后悔今晚放纵的行为，用叶瑄的视角来看，你此刻在“反思”。

        你的心里生出一不妙的预感。

        “不准掉下来，否则……”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用鞋抽警示地拍了拍你的。

        可怜的女孩一边后悔今晚的放纵，一边忍不住埋怨监护人的严厉。

        “我真的错了呜…叶瑄…别、别打了好不好”

        鞋抽抽打声终于停下，你早已泣不成声，他将你翻过来面向他坐在沙发上，羞耻和气愤涌上，你把脸转向一边赌气不去看他。

        这下你再也不敢乱动，被钳制的右脚无可躲，只能受着鞋抽的抽打。

        你再次举起鞋抽，这次比上次打得更加用力，可惜这别扭的姿势实在不好发力，显而易见，你的监护人还是不满意。

        鞋抽抽打在，力比抽打脚心更重，你发出一声惊呼。

        当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更加不敢看他，耳红得让你以为自己现在在发烧，你犹豫着，还是下不了手，于是你又抬看他，像是懵懂无措的孩童求助她的家长。

        “既然如此，跪好。”他说

        你开始挣扎，脚胡乱地蹬着沙发，企图逃避这惩罚，于是他放开钳制你双臂的手，改成握住你正在受罚的那只脚的脚腕，命令你自己攥好裙摆。

        你开始挣扎，忤逆监护人是相当不理智的，可此刻的你已经顾不上这些。这次叶瑄并未对你多加禁锢，你从他手下挣脱开想逃跑，脚底接到地毯的第一下你便疼痛难忍摔倒在地。

        在你成年后，叶瑄会对你说“你现在是个大人了，我相信你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你希望他仍把你当羽翼未丰满的鸟。

        你想起你故意在课堂上答错问题换来他的课后辅导，在术课上摔倒受伤换来他的悉心照顾，晚上在他怀里撒换来再一个睡前故事。

        你仍跪在墙角，听着叶瑄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他端着热好的牛出来。

        脚底先是疼，然后开始发麻，再之后是一火辣辣的痛感折磨。你能感到脚底在被抽打后开始充血，你开始怀疑下一秒你的脚底要被抽破——这当然是多余的，叶瑄斟酌着力，保证让你受到教训的同时对没有过分的伤害。

        “疼……”你终于停止了哭泣，本能地往叶瑄怀里钻。

        可惜家长此刻并不打算过来帮助她。叶瑄站在一旁看着你，用眼神警告你最好尽快行动。

        于是你成功从趴在沙发上哭到了趴在地上哭。

        “不、不要，我可以…啊！”

        “痛吗？”他轻轻着你的脚。

        这确实为你换来了更残酷的对待，你被从地上捞起，放在客厅的墙角跪好。

        这实在太过羞耻，你敞开坐在沙发上，握着自己的一只脚腕让抬起，仿佛在邀请面前的人来浏览你的裙底。

        你别无他法，眼一闭心一狠抽了一下自己的脚底。

        边传来叶瑄无奈的叹息，如同面对一个故意犯错的孩子。

        你又开始觉得委屈了，于是你开始低小声啜泣，像是把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你还是哭，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如果你此时还有那么些理智，你就知不该这么的——你看，你一不小心又忤逆了你的监护人。

        “这场惩罚会让你多乖几天吗？”他又恢复了温柔的声音，你缩在他怀里直哼哼。

        他将牛放在课桌上，把你从地上抱起。他坐在沙发上，让你靠在他怀里。

        你背对着他，看不见鞋抽何时落下、落在哪，无知将疼痛放大，你开始哭，开始求饶，希望监护人心放你一。

        “抬，看着我。”

        “往后几天，这里都会疼着。”他继续按着脚底，尽量散开血块。

        “刚才我抽了你的右脚，剩下的，你自己来。”

        你看，我会和朋友出门玩到忘记门禁，会嘴馋吃一堆不健康食品，我还没长大，我不能没有监护人。所以，不要离开我。

        “你很想在地上被我打吗？”

        可当下，假装幼稚的魔法失效了。

        幸好他不再抽打你的屁，在左脚也经历了一轮抽打后，他终于满意地放下了鞋抽。

        你的监护人终于受够了你的犹豫，他从你的手里夺走鞋抽，将你翻过去，再一次，你背对他趴在沙发的靠背上。

        他抬起你的左脚，示意你自己用左手抓着，将鞋抽进你的右手。

        “太轻了。”

        “面思过。”他说。

        你不敢不遵循他的命令，用哭红的眼睛看着他，眼泪还在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