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事了。」嘿，怎么这也能吵起来?

        我赶紧把两人拦下。

        「都别麻烦了，正好明日我约了长公主，学规矩的事你们不用心。」

        「好，那我一早去接你，同去长公主府。」沈淮泽立打蛇随棍上。

        「不用，你是上值，我们是小聚。」

        「秦侧妃、合慧郡主还有我九堂姐也都去。」

        「睡醒收拾好慢慢过去，不会很早，时间对不上。」

        我回得顺嘴，引得沈淮洲憋笑摇。

        待沈淮泽别扭地撇开脸，他彻底笑出声来。我想割了自己。

        「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陈景杉已经办完事，送了堂姐妹回去，现在就在楼下等我。我果断中断谈话。

        临分开前，犹豫片刻，我还是叫住

        「沈淮洲，今日多谢你帮忙，还有，谢谢那些衣裳首饰。」

        「不用那么客气，本来就是为你的。」「若真想谢，能不能帮我也绣张帕子?跟淮泽要一样的就行。」我一愣。能说什么呢?

        这要求也不过分，只能答应。唉，丑鸳鸯又要多一对。造孽。

        今儿我才知，哪怕都是贵女，多了，聚在一起也闹腾。

        「淮沈洲喜欢你我知，可沈淮泽，啧啧，真看不出来。」

        「两男争一女，还是亲兄弟?哈「就是，我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大家笑得花枝乱颤。

        特别秦枫儿和合慧，那声音都快把房掀了。

        我捂住了脸。

        可惜在座，上自长公主，下至江书筝，没一个是我能让她们别笑了的。

        而江书筝之所以也在，是因为长公主拥有大澧最大的书社。

        之前那些书稿，都是那儿刊印的。如今她别号很是有了些名。

        长公主让她再找些人，由她出大纲，其他人捉刀代笔，把新话本子多写些出来。内容除了爱恨情仇，还要加入即将推行的新政元素。

        这事要能办好，妥妥的长公主心腹。「书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笑得最蓄的长公主，眼角也笑出了水光。哈哈，太刺激了！」沈淮

        「回长公主，我还是想回北疆。」

        「可你有没有想过，回去后，淮洲作为守军将领，不可能完全避开。」

        「对呀，你到时候怎么办?要我帮忙吗?」合慧撑着脑袋，一脸「你快求我」的表情。「我也没想过完全避开，是真没想到淮泽也会……随缘吧。」

        有些事说随缘，但可能是真没缘分。我一直知沈淮洲可能回北疆。

        之前还想，到了那边，他若继续坚持，未尝不能试试。

        昨日之后彻底放弃了。

        他们好好的两兄弟，万一因此阋墙，我自己心里那关就过不了。

        长公主点点，不再提，转而问起进的事准备得如何。

        得知我的衣裳首饰居然是沈淮洲早早好的，大家又啧啧称奇一番。闹腾了快一天，傍晚秦枫儿回了府，我跟合慧郡主留下来学规矩。

        江书筝也留了下来，她不学，但在旁边笔记。

        「机会难得，有几个写书的能得长公主府的嬷嬷教诲?」

        最后，变成我跟合慧郡主埋学，她从历史渊源到动作细节，问题问了一个又一个，被司礼嬷嬷引为知己。

        第二日中途休息时，长公主单独让人将我叫去。

        一位爽利干练的婶婶笑着递给我几张不同颜色厚度的纸。

        「江姑娘，你让人送来的枝条，我用好几种方法试了，这是挑出来合用的分。」「谢谢聂娘子。」我忙双手接过。我忙双手接过。

        聂娘子是京城纸业行会有名的大师傅，造纸经验极其丰富。

        当初我跟她请教造纸的技术，接久了，才知她背后东家竟是长公主。

        就连京城最大的造纸坊，也是长公主府的。我轻轻摩挲纸面，逐一感受质地。

        「如果想尽量减少用水，在不增加太多成本前提下，只能出些品相不太高的纸品，将将能用。」

        「无妨，日常能用就够了。」

        不高更好，就不会被逐利之人惦记。

        「本记得你说那是沙柳枝条?」长公主也拿了张纸在看。

        「回长公主，就是北疆常见的那种沙柳。」「那东西是不是需水不多?」

        「本见不少地方专门种在路和营寨附近，似平防风周沙「是，但沙柳有个问题，隔几年必须平茬复壮，否则会越长越弱，专门伺候颇费人力。」

        「还好它枝条可编、烧火，离百姓住地近的，少量靠大家取用时顺带收拾还长得不错。」

        「难怪出到外面就少见了，原来竟是这样可惜了。」

        「所以我想，现在既然确定能造纸原料，我可以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