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长长了，遮在他的额上，把那双幽黑的眼睛衬出来。整个人又年轻了起来。我不高兴看他穿得跟老子一样，于是拿来不穿的衣给他，把他按照记忆中的模样塑。但总是差点什么，我知是那点执着攀高的心气。他的梦已经完了，我的梦却还没结束。

        我不承认曾经憧憬过他，我只夸他那时候年轻好看。

        我不知我们算是合伙人，还是情人。我想帮他，但我更想睡他。我把他打扮成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我又把他推出去当婊子。他不算个合格的婊子，不怎么叫床，叫得也不真。问他，他坦言对这事没什么感觉。看来要干好这行还要点天赋异禀。

        那天，我很兴奋地在巷子里等他。有个男人办完事走了，他在后面，得扶墙。我一把把他又拉进巷子里，他吓了一，像是被杀人犯掳走。在路灯下看清楚是我后，他说别这样，怪吓人的。我说余神探，你老病又犯了是吧。他就不吭声了。

        我格外亢奋地把他子拽下来，他求饶，说刚接过一单，不能再了。我说好东西，给你试试，然后不由分说把他转个压在墙上。手指探进去，他的还着，但是没有多余的，看来送他的套是用上了。他趴在墙上，神色困倦，任我摆布。

        自从他坦白这事没什么感觉后，我就在他上试各种小东西。有的反应平平，有的疼痛大过快感，有的能让他尖叫连连。总的看下来，他的的确不怎么感，而且大多数时候他都兴致缺缺，而且嫖客嘛，能在这方面表现多好？他营业不甚积极，我可以理解。

        我把高凝胶在能探到的地方都细细涂上，他没问，左不过是些情的东西。但很快他感觉到了不同。里面应该是酥难耐的，他忍不住扭了扭腰，屁蹭在我上，那样子像献媚。我把他按在墙上，每一下他都哆嗦得厉害。

        我的动作换来他或高或低的呻。他说狠点，里面好。我知这是客观描述，但是不影响我得更厉害。水多得泛滥，滴滴答答地从两之间落下，积成了一小滩。我比他高一点，所以他是踮着脚接受我的弄的。酸的时候往下坠，就会被更深地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