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迎回了新的鱼。比起之前那尾蓝宝石色泽的斗鱼,这几只其貌不扬。但是胜在凑在一起能和谐相
,热闹快活。沈汉强拿手指敲着缸沿,看着几条鱼争抢红虫,迅疾地驶过同伴
边。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反胃。女孩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摇摇
说没事。
她亲吻他,像当初那样。甚至更进一步地吻上他的嘴
。她已经20多岁,明白了很多东西。沈叔叔像是期待,又像是哀求地看着她。等把衣服解开,她明白了为什么他大热天还要穿袖口盖过手腕的衣服。沈叔叔
上很多伤疤,隐秘的地方更多。大
内侧除了
伤还有刀片划出的没写完的正字。她亲着那一
伤口,眼泪似乎
到了沈叔叔。沈叔叔发着抖,但没有避开。他在等女孩
一个决断,是丢弃还是留下。
那条生命力顽强的斗鱼李晓芸
心呵护了几年。鱼缸已经布置得非常
美,有细沙,水草,假山石,还有长了绿藻的枯木,像一个小型的海底世界和水中庭院。但它最后还是死了。死于突然断电,保温
停止运作,骤降的气温冻死了这条热带的鱼。它翻着肚
沉在鱼缸底
。
李晓芸选择抓住不放。她撬开沈叔叔的
齿去讨要一个吻,也许是因为她已经长大,沈叔叔没有拒绝,还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不知
发生了什么,但沈叔叔热切起来,接着吻把她推倒,坐在了她
上。然后他有点茫然。那表情甚至有点可爱。他的经验没有和女孩发生关系这一条。于是他小心翼翼,又理所当然地摸到她裙下的大
,问她,可以吗?
女孩笑着说不可以,然后把他压在了
下,伸手去脱他的
子。沈叔叔的脸赤红起来,在她眼里煞是好看。他的双
圈住了女孩纤细的腰
,当作默许。女孩随意地摸了他前面两下,手指就去寻那条细
。期间一直跟鸟儿一样轻轻啄他的耳垂和脖颈。他紧绷的
放松下来,去拿侧脸蹭她的脸,痴缠又眷恋。那个废弃鱼缸的灯突然闪了两下。
后来的人更肆无忌惮,因为人人都知
他想减刑早点出狱,所以不敢在监狱有恶意伤人的记录。但他们一群死刑犯和人渣有什么可顾虑的呢。他们造访得更加频繁,像是茶余饭后的娱乐。小狱警为了能让他有
息的机会,找各种理由把他送到禁闭室。
雷子只能花钱请其他几个狱警一起吃顿饭。可总有他们看不到的角落。沈汉强找到了犯人们中的
,
一个人的婊子好过
所有人的。那人夸他识时务。
他打算再去记忆大师一趟,取出那段不愿提及的记忆。这一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他可以安心地搁置那段记忆,和女孩安稳地生活下去。
他很长时间内不习惯,乃至是惧怕
接
。只有那次在沙发上她躺在他怀里,他伸手揽住了她。他的沈叔叔又回来了,在这个沧桑颓败的躯壳里借尸还魂。
些人可乘之机。其中有一个把他按在墙上,说沈警官
合点,怀上了没准能出去呢。他摸着自己被
得微鼓的肚子,竟然有一秒希望这个荒唐的言论成真。
斗鱼死后第五年,沈汉强回来了。他已经不再漂亮,更不年轻,像一个被丢弃已久的洋娃娃。穿衣风格大变,总是捂得严严实实。独
时有些呆愣,面对人群则有点神经质的紧张。唯独面对她时会
出温和的笑,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