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秃反帐的话反而取悦了凯，“把那，那个关掉，嗯啊……求唔……”

        凯没有关掉震动的玩，反而俯下亲吻了她，这是今天的第一个吻。所有的话都被生生堵了回去，又被女人勾着尖与她共舞，富有技巧的吻掠夺着仅有的氧气，杜兰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凯接吻的全程都盯着她。直到接近缺氧，不住涎水顺着嘴角下，了干裂的，眼睛克制不住的上翻虚焦，凯才舍得放开了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杜兰。

        手腕突然一松，杜兰大口着气，从朦胧的泪眼中看见凯解开了束缚，那里因为挣扎已经有了血的迹象，对方也把从她里抽了出来，阴和长时间大开门的双也终于被放过。她像是没骨一样在对方怀里，后知后觉干瘦的后背已经被硌出了一到殷红的痕迹，麻木和疼痛提醒着她方才绝非梦境。

        她像个听话的玩偶，任由凯摩挲着她的脊背，在红的脸颊留下一即离的吻，看着对方抱着她坐上板床。

        像是小时候的她一样，大发一通脾气，然后把她伤的遍鳞伤，最后又开始歉，下眼泪――也可能没有，但是这些歉，都不是发自内心的。

        杜兰麻木的看着凯，看着她的神，说着那些她不曾知晓的无数次轮回里的故事，女人又吻了上来，这一次相比起刚刚要温柔的多，连分开时都有了藕断丝连暧昧不清的银丝。

        “为什么……”

        这是杜兰唯一想要问的，她可以理解凯恨自己，也可以接受她让自己怀孕的事实，甚至，她可以接受她的神放弃轮回，但是对方是肯定不会爱她的。

        毕竟，她自卑，阴险，懦弱，丑陋。唯一的优势是如今被改造成女人的材和肤色，但是这都提醒着她是怎样的卑劣。她不到和自己姐姐一样勇敢，也不到凯瑟琳女士一样坚定，更无法和南希一样强壮，她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透过唯一的口干着卑鄙的勾当。

        但是凯从一开始，就在引导杜兰说我爱你，就算大脑再怎么不清醒意识再怎么迟钝，她也意识到了眼前人渴望在从她上汲取到同等的爱意。

        “什么为什么？”凯有一丝诧异，不过很快神色又恢复了往常，她在杜兰的上啄了一下，蹭了蹭她的颈窝。杜兰能清晰的在那双漂亮的紫色狐狸眼里看见自己，她看着她的神笑着说，“我也爱你，抱歉……我有点着急了。”

        爱。

        很遥远的词汇。除了姐姐，几乎没有人会对她说出来我爱你，也只有自己的姐姐，会给她上药安她不是她的错，因为她好奇草药学就真的送自己去学，因为她哭了一刹就手足无措的给她拭泪。

        那个时候，她还是“他”。连父母都抛弃了的丑陋平凡的“他”，被摔得粉碎的“他”被姐姐用爱意一点点拼回去，又被凯瑟琳女士对凯轮回的描述视为信仰而粘合在了一起的“他”，会被凯这样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爱吗？

        她不信，她更信对方只是恨她，她更相信那些施暴才是真的，而不是对方现在的柔情，她只是想要编织一个童话的网罢了。就像是修院那位将手伸向修女裙底，将自己的手引向他的的老神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