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虞啸卿调任离开云南，临走前不忘把龙文章叫到家里给了一巴掌。龙文章捂着被扇了的脸蹲在街抽烟，抽一口脸疼一下，龇牙咧嘴的尊容吓跑了晚上出来遛弯的狗。他想：真不巧。这个认识的机会真不巧。

        虞啸卿睁圆了眼。他师兄愣了下，意识到说漏嘴，不好意思地笑笑。虞啸卿脸色阴郁地追问：哪个谁？师兄咳了下说：你别在意。那个龙文章嘛。大家都知什么货色。我们就是开个玩笑。你刚来的时候，他请我们几个吃饭。我说新来的师弟长得一表人才，他牛说他能拿下。我们就打了个赌。我说你肯定不会看上他这种德行的。谁知他第二天就来了.....

控地高声呻了出来。

        虞啸卿噎了下，回想起师兄说的话似乎并没有特指他一时尴尬得不行。龙文章趁机把钱从他手里拿了过去，然后美美躺在床上数起来。不＋过这钱拿来交个朋友不是不可以。虞啸卿没听出来有什么区别，不过收了钱就好提要求，毕竟他俩没交情。

        龙文章揶揄他：警官不是爽的吗？干吗还摆那么大架子。虞啸卿捂住他的嘴，瞪他。别再叫我警官，我有名字。龙文章笑笑，持续而加快节奏地撞着：我个人癖好。下次您来能不能穿制服啊？虞啸卿红了眼角，羞恼地撇开眼不回话，由着自己在人上浮浮沉沉。

        过了一两个月，这天难得按时　下班，正常休假，虞啸卿伸了个懒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师兄过来拍拍他的肩问：晚上喝酒去不去？有咱们警校的学妹。虞啸卿实在有点累，推了酒局。师兄说：不是吧。该不会你要去见那个谁？

        虞啸卿最后也没搞明白他是不是出来卖的。他把钱放在床准备走的时候，刚好龙文章洗完澡出来，浑只裹了一条浴巾。龙文章着发坐在床，说：虞警官这可让人太伤自尊了。你觉得我是干那行的？

        龙文章张开嘴欣然接受，只是手还不老实地在上人屁上。虞啸卿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脑袋边，这人才消停。房间里少了龙文章聒噪的声音，一时只有吞咽弄的水声和偶尔咙里沉闷的呜咽。

        虞啸卿原本不想交代在这的，奈何龙文章太会玩弄花样。东西溅了龙文章一脸，他却还盯着自己痴迷地过端，把剩下的搜刮干净。虞啸卿住他的下巴，却没想出要说的话来。他把龙文章揪了起来，扒掉子。

        虞啸卿青都快爆了。你嘴怎么这么碎？没有安全词，出事了报警吧。龙文章爬上了床，正过躺着，眼睛往自己下面瞄，还在试图自荐。说真的，不用浪费。虞啸卿干脆骑到了他的前，对着他的脸拉链一拉。闭嘴。今天我上你。

        他说：出了这个门就当不认识我。龙文章故作可怜，下垂眼角加上漉漉的黑亮眼睛，一副狗狗模样。他说：警官真吊无情。而后又瞬间变脸，快活地拿手指弹了弹一叠钱。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你了。

        两个人偶尔见面，都是虞啸卿说了算。只有一次下班时，龙文章开着车停在了他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又打量，满意又殷勤地说：趁着警官这衣服没脱，我们走吧。完事我开车送你回家。虞啸卿今天不想受罪。龙文章哄：都好说，都好说。

        去了宾馆，龙文章的确如他所说的在上在下好商量。虞啸卿问他第一次为什么不肯让步。他嘿嘿一乐。想消消你那公差当久了理所当然的气焰。虞啸卿气得把他手反押在后推到床边。龙文章还是乐。警官咱俩还没那么熟，玩这么刺激好吗？有没有安全词？

        龙文章照样在边境来来往往，看见虞啸卿就一笑，什么也不说。虞啸卿一本正经地给他安检，他就抬起手任虞啸卿搜查，吊儿郎当的，眼神追着虞啸卿的脸，直把虞啸卿盯得耳尖发热，脸绷得更严肃。同事下了班搡他的肩。唉，那个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虞啸卿说：别乱说。同事脸木下来，扫兴地丢下他去追前面的人。

        龙文章坐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臂勾着虞啸卿的脖子，自己摆着腰动。一对大蹭在虞啸卿前，把俩人尖都磨得起来，挨挨挤挤的。他低，汗津津的额刚好抵着虞啸卿的额，然后把虞啸卿的手拉到肚子上，在某按下去，着气说：虞警官本钱也不错呢。都戳到这了。

        虞啸卿顺着他的目光过去，小腹上的确有凸起，每当进得深时就鼓起。他不知怎么应答，只能把龙文章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而后激烈地动作起来。龙文章则着他发的耳朵浪叫着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