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瘸子骂骂咧咧地拐回去了，狠狠地咬了口虞啸卿带来的栗子糕，躺在树荫下看闲游的云。快睡着时，一块漉漉又冰凉的东西忽然蒙住了他脑袋，吓得他大喊什么东西，然后甩得远远的。

        虞啸卿之后常带他回家，干脆买了一双拖鞋和牙刷备着。无名的野火焚烧着他俩，要在对方上燃尽才能稍得休息。他们在浴缸里对坐着接吻，龙文章的双在他腰两侧舒展着，人轻轻啄吻他的耳朵和结，共享一份激情后的温存。

        小瘸子脸上的汗，看着的烈日，心说真是一对夫淫妇，这么大太阳都拦不住他们的兴致。然后就看见远龙文章脚，拽着虞啸卿的衣服两个人就栽进了水里。过了好几秒只见河面上水泡往上冒，虞大少爷略长的发和水草一样飘着，吓得他赶紧扶着树站起张望。

        鬼知虞啸卿忙什么去了，小瘸子守在家几天才等来人。虞啸卿来的时候沉着脸，听他讲完脸色更不好。带着他把龙文章保释出来后，他在路边电话亭拨

        这个二层小民房，推窗外面就是一片稻田。晚上除了蝉鸣还有青蛙叫，听起来很有田园情趣，却把虞啸卿吵得晚上瞪着眼睡不着。夜风从窗口过，龙文章骑在他腰上汗水随着动作滴落。手从他修长的脖颈抚摸到口和小腹，说虞大少爷，累了就睡得着了。

        事后两个人汗津津躺在床上。虞啸卿在漆黑中抚摸他的眼睛，像是在寻找那火光是在哪点着的。龙文章不解，但是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像农家小狗一样蹭着手。

        白天，龙文章着膀子，赤着脚，挽起了去摸鱼虾。虞啸卿拿着网兜跟在后，上留着贴的背心汗衫。小瘸子在树下替他们看着衣服和水，嘴里念叨，真邪门了。房租到期，他是最近被龙文章接过来的，住在一层。

        不久后，小消息长了一样跑到虞军长的耳朵里。谣言说自己的儿子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盛怒之下，一个电话拨过去，把他斥责了一番。虞啸卿板着脸不言不语地受训。转却把人藏在西郊临河的一偏僻民宅里。

        刚蹦跶着往前了几步，龙文章的脑袋一下子漉漉地冲出水面，脸上都是得意的神情。虞啸卿的刘海贴在眼前，水滴成了帘子。抿了抿一脸水后，不甘地挟住龙文章的脖子拉近，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来了警察，把龙文章和小瘸子带上了警车。小瘸子吓得缩在龙文章旁边。龙文章心里大概有个数，拍着他的肩安。去了警局，警察问他是不是拐卖未成年，小瘸子着急地咬了拖他走人的警察，说他收留我的，我自己不想回家。但龙文章还是被拘留了好几天。

虞啸卿是被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引的，灯光越昏暗，他幽黑双瞳里的闪光就更亮眼。冥冥中像是在哪见过。他把人带回了公寓。小瘸子的医药费和自己的伙食费还得靠衣食父母打点，龙文章那天晚上格外卖力。

        眨眼间，龙文章笑嘻嘻的一张狗脸一下子占据了他全的视野。小瘸子大骂你大爷的，抬手就要挠人，被龙文章结结实实按了回去，冲旁边说我就说他老家是北平的吧。虞啸卿笑得弯了腰，没了平时紧绷高傲的劲。光着的上清瘦结实又白皙的。原来刚才糊在脸上的是他的背心，虞大少也入乡随俗，打起赤膊来了。

        三个人躺在树下风。虞啸卿和龙文章肩挨着肩，把剩下的吃的分了下。等着热风把衣服烘烤干爽。小瘸子嫌弃地把龙文章压着自己的推下去，嘟囔，真受不了你们。

        两个人聊了几句才知，虞啸卿这是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龙文章以为的矜贵高冷，其实是经验空白，不知如何施展。虞啸卿留下的钱很丰厚，足有他平时价钱的三四倍。他终于交上拖欠已久的房租，房东才对他带回来一个人睁只眼闭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