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晚了，龙文章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狗窝没了狗，只能勉强算个垃圾堆。他打开冰箱，除了一听啤酒，里面空空。厨房里倒还有两包方便面。龙文章敲开了隔老太太的门，要借两个鸡。老太太脚不方便，来回厨房的时间拖得长，龙文章就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地等着，把门上小偷踩点画的标记拿袖口了。

        龙文章把小警官的食指指腹放到嘴里，然后吞到关节。警官面沉似水，再不肯给什么反应。他就把那修长的手指再咽下去些，吞到指，缓慢地来回嘬咽，像在给人口交。然后他吐出来拿尖去勾了两下，把中指也一并再进去，拉着

        小徒弟嘴快，说小虞啊，他去巡逻了。怎么，你不会记恨他吧。龙文章就说，哪敢啊。他人好的，我狗还在他那养着。要去接。

        说实话他也不知会播什么，这是为了掩饰所以没有任何文字和图像的光盘。里面偶尔也会夹杂几盗版电影，通常都是因为政治感，或者涉及同，宗教元素，不能上影院的那种。

        副所长苦口婆心，说人也没那么坏，怎么不找个正经事干呢？龙文章就嘿嘿笑，似乎是有点承受不起赞扬，腼腆地低下了。然后又眼睛贼亮地扫视了一圈，问那个小警官呢？把我抓进来那个。

        他嗯了一声，觉得还不够，把背心往上拉到出饱满结实的脯，然后咬着衣服下摆，一手摸着下面，一手掐弄着前的肉粒。他的晕很深很大，乍一看有点像女人，于是他用手把肉拢起，成一个圆团，展示给没见过世面的小警官看。掐着起来的粒拧了半圈，出自己的一声呻。

        外面下起小雨来，电视没信号，拍了两下也不用。龙文章就随手拿过一张光盘，放进DVD里。给小警官的只不过是一分罢了。放好后，按下播放键，他才端起碗嘬西红柿鸡面。

        天气闷热得很，他在家只穿了贴的背心和一条大衩。旁边风扇摇晃脑，偶尔送来一席凉风。他双脚踩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呈手写M打开，手伸到布料下弄自己。他想象着小警官站在他面前，眼神无安放，耳朵红得跟朝天椒一样，还要骂他不知羞耻。

虞啸卿看他还算合，点了点。龙文章得寸进尺。那能不能借我两千，你看我家底都被你抄了，出来也要吃饭吧。虞啸卿眉皱了起来，有些不耐烦，又像在认真思索，最后不容商量地下了决定。一千，出来后你要改邪归正。龙文章点称是，然后盯着他拿钱包点数的手。小警官逐渐面难色，把钱包又揣了回去。从局子里出来后找我要钱，跟狗一起带走。龙文章连忙谢，悬在空中等着接钱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说：谢谢，谢谢，我就说人民公仆为人民。

        他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撑在沙发边缘。他的现在像一个更加印刷的M字。人靠在沙发靠背上，背后捂出一汗。这个姿势他的手更好动作。小警官挑起一边眉，似乎不知他要干什么。

        片里的匪徒被高大的特警制服后就开始想方设法逃跑，包括色诱。特警把他按在警车前盖上草。没人去纠结黄片的逻辑。所以两个人光天化日下，搞得风生水起。龙文章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个漂亮得过分的小警官和他的雷霆手段，子紧得有些难受。他把连汤带面把最后几口倒进肚子里，然后放下了碗。

        西红柿鸡面

        他跟掷色子一样随机地观看，然后掷到了他的老本行。这是一黄片，还是警匪题材的。他的筷子停住了，不再狼吞虎咽，心不在焉地慢慢往嘴里扒拉。

        龙文章被放了出来，拘留不是第一次了。派出所的老警察看见都要打趣他两句，说三进了。我们都赌一个月里会不会再见到你。龙文章讪笑，问有烟吗？旁边的小徒弟递了一，但说这里不能抽，出去抽。龙文章就把没点的烟叼在嘴里。

        小警官看着他的把戏，不打算动手，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片里被铐着的人正趴在警车上叫得高亢淫乱，听得出有点假，但也足够煽动人。龙文章被叫得燥热，褪下了四角衩。天实在热，他上都是汗津津的，大窝更是积了汗珠把沙发滴。

        老太太的手颤得厉害，龙文章害怕那打碎了，双手在下面接着，终于交接平安无事地完成了，还比预期多了一个西红柿。老太太没关门，问他。小龙啊，我儿子从队来信了吗？龙文章敷衍：快了快了，一边叮嘱她少给陌生人开门，最近诈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