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得太用力，几乎是掐着川的刮了上去，抓起一把大上放松的肉会感。川天生白皙，又常年运动，肤十分光洁。如缎的肌肤下饱满肌肉回馈以韧的回弹。樱木的手本抬不开，只一味抚摸着，指甲在特别细的地方轻掐，揪出红色的印痕。每一点刺痛都让川反地颤抖，他的呼渐渐重起来。

        川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裂口，还在变大，还在纹裂。

        川动动脚踝，说：随便。

        站起来。樱木沉声说。

        真可爱。樱木说。

        沉默良久，他喑哑地说。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樱木把两张床拼在了一起，他躺在川边，感觉从来没离他这么近过。

所当然地说。

        樱木缩了缩脖子，难得有些唯唯诺诺。

        运动服下传来川困倦的回话。

        不等川反应，他的手臂已经穿过肋下，把川架了起来。川被按在墙上，不过这次是面朝着墙。他的侧脸贴着冷却的瓷砖，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的高热。樱木从背后覆上来，手掌压着川的。他灼热的阴贴着川的下，随着川两并拢，被在心。那热度得川抖了抖。樱木沉重地气，贴在川耳边息，下缓缓抽动着，在川的下时隐时现。

        刚刚……你有爽到吗？

        他嗫嚅着。

        好！

        很长，又很直，真的很漂亮……而且很白皙，汗都是浅色的。

        怎么了？

        樱木忽然一顿，脸上发热。

        川用运动服盖着，不知睡着没有。

        等发完两人都进入了贤者时间，川不说话，樱木也不敢看他。两人用最后一点热水匆匆冲洗，换了衣服走出浴室。

        白痴在问什么！

        川？樱木喊他。

        川唰的坐起来，把外套扔到樱木上，颊边无可抑制地飞起薄红。

        我怕你没有爽到嘛……

        他都在白痴手里了，这个白痴还在问什么。

        樱木瞳孔大震，忍不住从小往上狠狠摸了一把。

        樱木偷瞥他的脸色，川两颊绯红，嘴紧紧抿着，虽然外表冷艳，但此刻气咻咻的，是超越女高中生水平的相当程度上的可爱。

        川的心猛然一，好像现在才意识到樱木在对他什么。他一僵，压倒的屈辱席卷全，他不由得浑颤抖起来。

        男人跟男人要怎么？川混乱的大脑思考起这一问题。他本能地感觉到樱木对他的只是很小的一分，但这已经是在他的自尊上践踏起舞了，实在难以想象实打实的行为会对承受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川是如此狭窄的一支瓶，必须把自己打碎了才能容纳另一方。眼睁睁看自己从高摔成碎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好受，但樱木的阴在狠狠摩，地碾压肉，戳刺着肤，发发发痛。

        樱木踌躇了一会儿，问：刚刚……

        他抓住川的脚踝，把那条屈起的拉直，架在自己膝盖上，对着川的小指指点点。

        他听见一片粉碎的瓷在哀鸣。

        ……可以借我吗？

        浴室里的声越来越大，樱木额前密布了一层细汗。他抓着川的脚踝，握紧了又放松，但始终没有放手的意思。

        川的脸红得更剧烈，像开水一眼发出呲呲的声音。他现在就想把樱木暴打一顿，最好拿他那颗愚蠢的红去灌篮。

        怎么借？川疑惑地看着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膛正在剧烈起伏。他的已经半，端，出稀薄的。但樱木掌心的温度太过灼热，让他连自己的反应都无法会。

        锵――

        可以摸吗？他问。

        时间已到半夜，现在回宿舍动静太大，免不了被城一顿问。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走向训练室的休息间，那里有简易的折叠床铺，可以凑合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