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樱木不由放缓了动作，他一边粘稠地插入，一边给川着手活。川的呼越发急促，忽然歪过去，连手带脸一起埋在枕里，背上的肌肉一霎紧紧绷住，又仿佛碎掉了似的，一块一块地松懈下来。

        啊！好痛！你……你咬我！

        川想说这是为篮球练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樱木连续不断地冲撞让他很难组织好脑子里的语言。

        揭开了手臂，川的眼还是闭上的。漉漉的睫乱乱抖着，眼下冒了一层细汗。

        痛，很痛。

抿嘴，他不耐烦地拖过樱木的手，直白无碍地放在自己间。已经兴奋起来的开浴巾，的戳在樱木手心里，留下粘黏的前。

        在听见的瞬间，樱木的脸僵住了。

        川乍然松了口，手臂从樱木颈上下去，他仰面躺在枕上，也懒得较劲了，只是用手臂盖着眼睛，有些畏光地躲闪着，边还沾着一抹血。樱木就像被鲜血引的野兽一般，一路从膛嗅闻到颈侧，鼻子贴着下巴追踪定位，闻到了血气就不浪费地掉。他颈上被川咬的没一块好肉，第二天肯定要青上一大片。之前倒没发现川比他还爱咬人。然而樱木心中又生出一个模糊的念――这可能是川在模仿他的行为。

        樱木附耳过去，耐心捕捉他破碎的絮语。

        樱木从疼痛里缓过神来，眼神转为凶戾。他把川按倒在床，无所顾忌地抽插起来，川被他插的一颤一颤的，差点咬到。他上半的肌肉松松地颤着，锻炼的很好的来回抖动着，樱木把脸埋在里面，伸去他立的。

        樱木从腋下托起他的左侧肌在掌心里。

        练得好好，放松的时候好好好摸。

        川睁开眼睛，无神的眸子只在看到樱木时波动了一下，又安静地闭上了。

        抽插的水声盖过两人的息，咸津津地化在交合地带。

        樱木把他翻过来，继续插入，川浅浅地呼着，不应期垂的在肚上乱甩。樱木去抓他遮住眼睛的手，川不肯放，樱木使了蛮力，在川手腕上掐住一圈淤痕。

        被打开了，口被出形状，入口的环状肌肉艰难地吞吐，甬里敛起的褶皱被浸，阴碾开闭合的，嗤地闯到最深，把水滴在川的内。抽出去的时候会有短暂的放松，肉艰难地贴合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被挤出去的感觉。然后又是插入，插入得更深，深到川不由得开始干呕。

        犹豫了许久的掌心环握住川的腰，借着下落的力往下一按。川跪立的膝盖哧地向两边，整个人像倾塌的沙堆一样散在樱木口。他小声了两口，不服输地爬起来，在樱木肩上攀爬。他找到了自己划出的伤口，冷冷的就印上去，尖挑开凝结的血痂，新涌出的血。

        川说。

        樱木小声唤他。

        好棒哦。

        在最初的刺痛被温的麻痹后，川咬穿了樱木的肩膀。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下腹好像被丢进榨汁机里搅碎了，樱木的就是锋利的刀。

        川顿有一种杀死他的心情。

        川，川？

        樱木痛得把脸歪向一边，阴因为主人的痛感，在川内充血地弹，把紧窄的内撑得发胀，随时要裂开一般、岌岌可危的饱胀感。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川强调。

        川够着樱木的脖子，嘴在他颈上游移，碰到好就停下来，咧出牙齿咬上去。他咬得越凶，樱木撞得越狠，脆弱的黏像团烂的棉花似的，被戳刺得无完肤。

        或者被杀死。

        他的嘴微微蠕动，听不清说了什么。

        像是被水卷进了幽暗的漩涡里一般，樱木的心奇异而平稳地沉了下去。在这个极度危险的涡旋地带，水从四面八方用来，川的气息压在，化为水面表层的一点天光。樱木知他要把自己吞下去，用他的神，以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