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鼻音。

        以……无意义的胜利。

        她退后两步，朝仙伸出示好的右手。

        深津支着下巴，说：他的步调被你打乱了咧。

        牧应了一声，似乎不怎么意外。

        深津探究似的看着他。

        仙带她去了那家面包店，给她买了一些好吃的面包。她为悲愤为食，仙的钱包不得不大出血。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巷口，仙送她去电车站。就在红绿灯交汇的十字路口，仙看见了街对面坐着闲聊的深津和牧。

        反而是牧奇怪地看向他。

        她已经太接近真相了。所以仙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他看了眼仙离开的方向，转问牧。

        他不是因为他们才想要留下的。

        仙回以微笑，云淡风轻地经过他。他听见深津问牧，说这是陵南的仙吗？牧说是啊，可惜你们没有对上过。仙是一名素质极佳的球员。

        但你败在我手下了咧。深津说。

        绿灯了。女孩促着仙迈步。

        牧说，以一种他异常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云淡风轻的口吻。

        随便把别人的人生卷进你的强攻，战术跟球场上一模一样咧。

        所以……是有一个特定的人存在吗？让仙君选择留在神奈川？

        她深深低下去，用手背抹去颊上的泪水。

        牧淡淡朝仙的方向望了一眼，越过人与仙视线相对。他平静地、温和地，对仙点了点，就像面对球场上所有跑来跟他打招呼的后辈。

        他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咧。深津说。

眯眯地看着对方，希望她能见好就收。因为他的答案是不。

        我明白了。她说。

        他眸中的炽热已经消失不见。

        牧笑笑：应该的。

        仙停下了脚步。

        仙握住她的掌心，感一片凉。

        是啊，海南输给山王，我甘拜下风。

        不会觉得后悔吗？毕竟是很优质的对象咧。

        祝你幸福，仙君。

        没有哦。

        深津伸手探了下牧的袖子，对牧说了些什么。这让两个人都出了富有深意的微笑。

        看样子，今天晚上就会去找你了咧。

        仙有赢过你吗？深津问。

        不过……那个人应该是不会原谅我了。

        牧和深津都看见了他。像仙这样发型张扬材高大的存在，几乎没有躲藏的余地。即使像默默无闻地走过去，路人的视线也会指他为中心。

        无法认清形势的人，难免会惊慌失措，这是人之常情。牧说。

        仙跟上她，胃里却有一种怪异的心虚在沉淀。他能想象出这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怎样的景象，而牧又会有怎样的理解。然而心虚过后，反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翻涌上来。仙想，干脆就让牧这样误解算了。他断得彻底，我才能开始得干净。

        但沉默有时也是一种回答。

        牧笑了。

        能被舍弃掉的东西，丢掉也不可惜啊。

        如果他没来，你会怎么办咧？

        牧说：我会结束比赛。

        虽然很感谢你这么说。

        深津瞥他一眼：你报复心还重的咧。

        她读懂了他的神情。

        深津脸上难得带了点笑意。

        但如果没来呢？

        仙微笑着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