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会有两个佣人来将他叫醒，带他去特定的盥洗室。他们叫他岔开跪下，打开导的开口，然后用力挤压他鼓胀的小腹，好让他排出里面的。差不多弄干净以后是反复两次的清洗灌洗，最后注入分量渐增的甘油。接下来他就得带着被按得通红的肚腹到家主那里去，由他来决定今日他要受到什么类型的调教，里要插入什么东西。

        “去找木上坐两个小时，然后叫人好好给你装扮一下，明天去找空赔罪。”他慢慢盘弄着手里的珠串，“我不希望空因为你早早与我告别，既然他不喜欢你这样，你知该怎么。”

        就像现在。

        他看起来像只被待的猫，空想。

        “怎么办呢斯卡拉，你把空气得走了。”

        表演是成功的，老人在他痛苦的惨叫声中满意地松开了他，扯起他的项圈，又往他心踢了一脚。在腹腔压力下挤出一半的按摩棒又狠狠挤了进去，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然后他缓慢地弯下腰，隔着一层薄薄的革将口贴到空上。少年圆隆起的腹因此受到挤压，让他发出一声难受到极点的轻哼。

        空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他踢开了。

        一切只是因为一生未有过亲生子女的家主，想要看到夫人怀孕的模样……他就只能永远着胀痛难忍的小腹行走爬行，片刻也不得息。

        他必须成功。

        “……！”

        ……但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金色发的年轻人刚才踹到了他的口，平心而论不算特别用力，完全是出于应激反应，但放到感度被调高数倍的他上也够受的了。不过话也说回来，让他感到痛苦的从来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各种各样淫的手段。

        这一下想必很重，那个纤细的少年被他掀翻在地，摔出沉闷的一响。但空没有去他，他感到恶心，同时那子怒火也窜了上来，几乎让他想不顾一切地向着养父吼叫。所幸理智及时抓住了他——他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带走养母的遗物，跟老争论怎么玩儿情人本就毫无意义。

        斯卡拉姆齐感觉到自己眼里正着熊熊的野望，叫他不得不低垂着睫作出恭顺的样子，不让老人看见他的眼神。好在随着小腹上施加的压力逐渐增大，越来越多的被从海绵中挤出、想要冲出外，又被插入膀胱的死死锁住。他因为失禁而高，剧烈的痛苦扭曲了他的面孔，又给那双眼睛蒙上一层潋滟的水光，现在他看起来又是那个被情牢牢束缚、纤弱又胆怯的小夫人了。

        “空少爷，夫

        他被踩着翻了个，随即一压力落到了他的小腹，几乎立刻让他难受得叫出了声。他的膀胱……那个的、平时只用来储存少量水的官，在他一次逃脱后便被了手术，植入了某种善于水的材料。这些类似水棉的东西在干燥时大小与他的膀胱容量相同，饱后便无可避免地把他的小腹撑出一个弧度，弄得他苦不堪言。而他名义上的丈夫从未让那里排干净过。

        但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呢？

        “我明白的。”他颤抖着说，开始迫自己动起来。他已经好了去抓住希望的打算——在熬过今日的酷刑以后。

        “我先走了。”他最终地结束了今天的话题，转离开了花园。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力关上房门、用手捂住脸时，脑海中闪现的居然不是母亲温和的笑脸，而是刚才的少年蜷缩着躺在地上，一声不响的模样。

旋即他抬起眼朝空笑，雾蒙蒙没有焦距的一双眼，眼底和一样漫着丰盈的水光。

        斯卡拉姆齐听到老人在说话。

        空告别几名律师，重新来到老宅的时候，意料之外地被家拦住了。

        他彻底趴到了地上，手指抓挠着小路上突出的卵石，听见老人慢慢说出了新的指令：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