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出来了啊，郭文韬在心里叹气，答：＂不是都答应了吗？＂

        ＂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离不开蒲熠星。爱上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彻底入了自己的生活，成为习惯。习惯存在、习惯依赖、习惯爱，这是他无法剥离的、生命的一分。

        ＂拥抱。＂

        气氛微妙又尴尬，两个人一一尾坐在沙发上，跟这鬼系统死犟，他们在沉默中度过了近20个小时，钟表的时针指向12点，系统的声音又出现了。

        话没说完被瞪了一眼。

        他妈的，好还不吃回草呢，真了像什么话。

        ＂我们原来是怎么取的？＂他忽然问。

        ＂我没有和前男友/爱的癖好。＂

        他们在狭小的床上紧靠着，像从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蒲熠星伸手搂了他，郭文韬没躲。

        他很久没有这么坦诚了，说完之后舒了口气，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对拍了拍边的位置对蒲熠星：＂上来吧，别真冻感冒了。＂

        ＂韬韬？＂

        莫名其妙被卷入系统，郭文韬是不会信的，他对蒲熠星：＂找找线索吧，看有没有出去的办法。＂

        ＂检测到宿主未完成任务，将进行惩罚。＂

        那并非我本意，蒲熠星心说。

        不等蒲熠星回答，他又说：＂吧。＂

        ＂可不可以不分手？＂

        蒲熠星很满意他的回答，更放肆地折腾他，郭

        十几平方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打开窗外面是一片混沌，只有这屋子被孤立在中面，成为两个旧情人的载。

        除他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蒲熠星愣了愣，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相拥着取，好可怕的习惯。

        郭文韬翻转向他，几乎与他抵着鼻尖，呼的热气洒在颈间，蒸发后留下一片冷。

        ＂吗？＂郭文韬问。

        ＂爱……＂

        郭文韬不同他客气，径直走到床边，躺上去盖了被子。他注视着沙发上的人，蒲熠星的那双眼睛太漂亮，没什么情绪时总显得忧郁，但此时的忧郁是真的。

        他下动作不停，却温柔地俯吻他，带着乞求的意味。＂那和好吧。＂

        ＂还爱蒲熠星吗？＂

        ＂除此之外呢？＂

        对方挑了下眉：＂刚才那东西不是说了……＂

        就当是为了逃离这里，他放任自己沉沦，自暴自弃地些荒唐事。

        郭文韬不作声，他努力地想要思考，最终又被快感淹没，无力：＂好吧。

        ＂我们没有以前好了，你不觉得吗？＂郭文韬，＂以前我们在一起，白日梦都开心，可现在好累啊。工作累、避嫌累，谈恋爱都谈得这么累，有时候我想，干脆公开得了，我真这么想过，可是不行啊，我们都在事业上升期，这个节骨眼上闹么蛾子，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空调被关闭了，这是以往他们度过冬天的依靠，两个人上都穿着单薄的西装，此时又冷又饿。郭文韬想赶紧出去，不只是因为生理上的折磨，更有神上的重压。回忆是一把利刃，将主角反复凌迟，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共同度过的点点滴滴，让人不忍去想当初的甜蜜。

        嗯……

        看着郭文韬的眼睛，他回忆起冬天里那些荒：淫无度的夜晚。

        蒲熠星看着他冷得打颤，忍不住：＂去床上吧。＂

        他回神，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在沙发上坐下来。

郭文韬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再回到这里，整个人怔住，直到蒲熠星朝他走过来。

        这是一场单纯的、望与爱恋的交，蒲熠星用力进入他，重复的贯穿将他的撞得通红，像一条疯狗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固执却又小心翼翼，他扯着郭文韬上穿的环，故意弄疼他，他在吻中出声，然后吞掉他的痛呼。

        蒲熠星把握着节奏，他知，在郭文韬意识最模糊时问他，就会得到诚实的答案，他掐着郭文韬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