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客观上和对方拉开的距离却也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话。别看我天天和警视厅那群人打交，我其实志不在此呢。”她颇有兴味地端详着那个淡色的小孔，转了转笔，办公椅上的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情调这种东西我还是有很多的，如果不是因为......”

        笔尖的沾了，已经变得有些尖锐，点在阴上恐怕要把人出哭叫。她把笔杆往下握了握，重重地碾上了那小小的肉粒。

        「4」

        该死的，喜欢玩弄猎物的野猫。那种酸现在从更加感的位上，更为强烈地钻了出来，风早尽力不让自己腰往上送，不明所以的话题倒成了现在手可及的救命稻草。

        那簇在上面转了转，较的尖端钻在孔里，几下就把细密的刺痛，酸，全都勾了出来。女孩听着他开始混乱的鼻息，慢吞吞地开口，

        前人的紧紧地并在一起，为数不多的那点丰腴都被当成肌肉，生生地要把笔杆咬死在原地。清水叹了口气，附往前探了探，左手在里挤开了距离，又用一节小臂把那点隙撑开。

        上一次被女孩抱在怀里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分外令人恐惧，仿佛不仅是肉，连更内里的东西都要被迫向人撑开。而今天在学校里，又问出了那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在这种不安定的情况下，他宁愿被当作一件完全的物品，被戏弄也罢，被折磨也罢。总而言之，不需要更多的纠缠，无论是肉的接还是什么别的，古怪情绪。

        “我是真心想要和风早同学探讨的呢。”

        风早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已经不争气地出了反应，连孔里都淌出了兴奋的。他又羞又恼，本能地想要弓起子遮掩，却被后的人又压回了椅背。最初给清水弥生的那副画像再次被他笃定，这种故作端雅，实则亵玩的意图，最像是那种名人士所为。

        椅子上的人夸张地抽搐起来，颤抖的手指攀上执笔的腕子，极力拉扯着。清水帮他捋了捋汗的鬓发，笔尖却依旧按在那颗开始胀的珠上，不为所动。

        那大概是一柄笔，或者画笔，现在正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隙里往下动，点在晕的位置来回打转。

        比起快感，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穿刺感。浸了粘的扎在手上都会觉得锐痛，更何况是那样细而遍布神经的粘。恍然间，风早秀明甚至怀疑对方给自己穿了个环在上面。又酸又疼的感觉近乎要渗进盆骨里，笔尖又追着他后缩的腰往上碾。

        侍奉于崛川大公的画师良秀，在女儿被对方残害时进入法悦之境，由此完成了屏风“地狱变”的最后一笔后，悬梁自尽。虽然谈不上有多么喜欢这个故事，但如果真要对此探讨起来的话，风早秀明倒是有不少的兴致。

        “为

        “《地狱变》？我当时很讨厌这一篇。风早同学喜欢吗......？”

        「3」

        她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往下扫弄着，“风早同学觉得不够严肃吗？狎昵的事情，轻浮的心，这两者并不完全等同。”那只画笔又扫到了会阴柔的肤上，反复磨弄着，每一次都往前近一些，却又在最隐秘的眼边缘被迫停了下来。

        求饶必定是没用的，他嘶嘶地抽着凉气，试图再把话题捡起来，至少能把那人的注意力转移开。

        前提是在他形容面的情境下，并且讨论者的双手放在合理的社交距离外，而不是以一种暧昧的姿态在他上游走。准确来说，现在戏弄他的并不只有女孩的手指，还有一簇细的发，风早虽然短暂地失去了视力，但也勉强能猜出它的全貌。

书桌上一本孤零零的国文教材，笔都没打开盖子。她在心中暗笑，知风早秀明今晚安排里原本就不包括正儿八经的学习，心里也就没什么打搅“优等生”的负罪感。眼罩蒙上去的那一刻对方又挣动了一下，她安抚地摩挲着那颗动的结，

        “你的国文水平就到此为止了吗？”风早努力忍住怪异的感觉，反相讥，“良秀的画师份，无关内。清水顾问要这样玩儿，倒也不用以此为开场白，也不用以我为画布......呜！”

        “你原来是喜欢在床上讨论文学的类型吗？哈......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致力于毕业后就成为警补的那种人......”

        “这是在你的家里吧，熟悉的环境，就算失去视力也不用感到不安哦。”

        清水适时地收了话音。

        清水自动忽略了事实―――自己就是那个最不安定的因素。书上的印刷字映入视野，她眯了眯眼睛。

        风早从心底里厌烦这种亵玩的形式。慢慢吞吞，又捉摸不定，这意味着无论是磨人的快感还是未知的恐惧，都将被无限拉长，他的神和肉都会变成扯开的线球一样，被缠绕在那几纤细的手指间。

        “我讨厌良秀，自然也不会去扮演他。”立的被放了过去，那杆笔还在往下动，在腹沟的地方犹豫了片刻。大概是因为他的后背连同腰都紧紧贴在办公椅的靠背上，最靠近尾椎的那口没给人肆意欺弄的机会，笔尖最终选择落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