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听见她的告状眼神都没侧一下,坐实“懒猪”这个称呼。
程瑾边往里走边打招呼:“阿姨,叔叔。”
何兮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到了父母家后,刚好赶上下午茶。何求和何母在客厅玩,何父在厨房。
何兮耸了耸肩,正巧何父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这无所谓的样子,也谴责地盯她。
何兮放开了她扯着对方的手,勾着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何兮挥了挥另一只手,“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何兮把
缩进被子里。
“吃完吃完,让我吃两口就去。”何兮投降。
何兮站在一旁晒太阳,有些走神。
何母听见这称呼眉
一
,随即瞥了一眼何兮。
程瑾看了何兮一眼,抬手
住何求的嘴,问:“你的鞭炮买了吗?”
翌日,吵醒何兮的是连绵不断的鞭炮声。醒过神后,何求大笑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这条街上不远
就有个小型商业市场,走十几分钟的路就到了。何求穿着轮
鞋在前面慢慢溜达,牵引绳在程瑾手上,何兮打了个哈欠。
“跟我走吧。”何兮没有多余的话,说完后看着他。
何求开始折磨她,“妈妈,起床啦!”
看见他们出现,何求喊了一声:“爸爸!”
厨房传来何父的声音:“哟,小程啊,卤菜
上
好哈!”
何求听到这个更生气了,“妈妈只给我买了仙女棒和鱼雷!”
假如眼神能发
针的话,她应该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十点十六,还早。
程瑾这才注意到她提着的袋子,很无奈的样子,按下了负一层的电梯,“我开车去吧。”
“哟小程,今年回来得这么晚啊?”店主和他们打招呼。
有个脚步声停在床边,她知
是程瑾,干脆伸出胳膊,一把拉住他。
下一秒,何求拉着程瑾打开了房门,非常熟练地又拉开了窗帘。
他们去了常去的那家店。有了何求之后程瑾就会和何兮一起回老家过年,经常来这里采购年货,虽然一年只来一次,但也来了六七次了,就像固定时间刷新的npc一样。
程瑾愣了一下。
程瑾忽然不知
该怎么说话,“你……”
何母闻言踢了她的
一脚,“哪儿一样了,赶紧出去重新买。”
何兮终于有了反应,
着太阳
很
疼的样子,“那些名字都花里胡哨的,其实点燃的效果都一样的。”
何母笑着说:“小程来了啊,快来坐着,这儿
和。”
程瑾笑着附和了两句,然后和何求一起挑烟花。
格外好的天气就是容易犯困,特别安逸的日子睡觉很舒服。
正想重新闭上眼,魔音穿脑:“妈妈还没起床吗?”
程瑾刚坐到何求的旁边,何求小嘴就叭叭个不停,无外乎是说何兮每天像个懒猪睡床上,还不带她玩。
她侧眼看了看程瑾与何求,又收回眼神,看向挂满红灯笼的商业街。
程瑾猝不及防被何兮拉到床上,还冒着热气的被
何兮:……
何兮充耳不闻,装死。
她率先一步坐到小沙发上,老大爷似的
着,伸手拿了个藕夹,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上的动画片。
他对这种强
已经接受良好,多亏何兮。
何兮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拉起他的胳膊,几乎是架着他走的。
程瑾倒是没有特别挣扎,有些无语:“……我没带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