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这在当地是个比较重要的节日。而且是几个同事一起邀约，不好拒绝，他同意了。

        死缠烂打的强劲和她很像，何兮认可了。就是别往她上使。何兮再一次和程瑾感同受，她觉得有点烦。

        “何兮！”

        ——因为我忘不掉我的前夫。

        林逸和她很像，她清楚地知对方是因为得不到才念念不忘，但这份热烈的追求确实不假，是一种天真的残忍。

        之后他和何兮闹僵，自然不会继续。再之后何求出生，何求爱热闹，于是何兮带着她过大大小小的节。有时候何兮没时间，就该他接手带着何球。

        他面上不自觉地带上笑容。

        何兮叹了口气，无力地说：“饶了我吧。”

        林逸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说：“你为什么不给人一点机会呢？”

        何兮直视他。

        何兮继续说：“你能遇见各种各样的人，以后的某一天，可能也会遇到让你无法如此轻描淡写提起的人。”

        他皱着眉，“你又走神。”

        林逸微笑：“一起啊。”

        何兮叹出第二口气，知了那估计是可有可无的恋爱。

        程瑾结束工作，周围有同事约他一起出去庆祝。

        挥之不去、铭肌镂骨的一个人。

        何兮了太阳，很想说她不过圣诞节，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回答：“我要带我女儿去游乐园。”

        那个人发出恶心的笑声，说了几句什么话，真的往巷子里走。

        程瑾强撑着最后一点神智，在桌子上顺了把小刀。为了把整个刀藏住，他用手包着刀刃。

        信息素缺失症一直没好，考虑过切除，不知是因为心底那微弱的期望还是什么，程瑾只是吃药压制。但他和何兮隔了不知几万公里，现在不可能会出现类似情热期的反应。

        对方不知要带他去哪，程瑾直接说：“去巷子，拜托……”

        何兮有很多选择，他只是其中一种。这是他早就明白的事。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杯酒，程瑾自然地接过，下意识地慢慢喝着。

        程瑾在睡梦中皱起眉，窗外陆地上的灯火通明。

        那个人确定他真的意识模糊了，抬手把他架起来。

        那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的那瞬间，又在伤心什么？

        有个人凑到他面前问：“嗨，你没事吧？”

        “……不。我的意思是，”何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就有这么一个人。”

        稍加思索，程瑾就知是什么原因了。甚至还有闲心在心底笑，真是风水轮转，之前何兮中招，现在他中招。

        自从那天，何求再与他聊起何兮，他主动转移了话题，不再提起那个名字。

        程瑾皱起眉。但来都来了，不好离场。他熟练地找到角落坐下，只是在被提到名字的时候偶尔附和几句。大分的时间他都在神游。

直往前走，而他还在频频回。程瑾对这样的自己也嗤之以鼻。

        这句话一冒上心，何兮觉得更疲惫了。

        “你圣诞节有什么安排？”林逸坚持不懈。

        她皱着眉，“林先生，你之前没谈过吗？”

        这附近的巷子没有监控。

        夜越来越深，桌上大多数人已经喝趴下了。程瑾喝得不多，但他的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林逸不理解她怎么突然这么问，仍轻飘飘地回答了：“谈过啊。”

        他确实没有力气，也不太清醒。直到接到外面新鲜的空气，程瑾才恢复一点意识。他紧手中的刀，痛感并不强烈，他只能越握越紧，靠痛来保持清醒。

        平安夜当天。

        当时高中，相当行在特定的节日给自己喜欢的人送礼物。他不过节，但是何兮过，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她都要送他东西。

        何兮抬起了手，神色冷漠地拒绝：“不了吧，我女儿认生。”

        “你的意思是你不上我吗？”林逸似懂非懂对方绕着弯子的话。

        何兮抬起，看向面前有些生气的林逸。

        她知说什么话能让林逸彻底放弃，她们这类人自尊心都比较高。同样的，何兮也因为自尊心说不出口。

        实则不然，何求是个自来熟。但她真的不想和林逸有工作之外的牵扯。

        正是午休的时候，公司內的咖啡厅里来来往往都是人。林逸还是有点名气的，许多人对他侧目，随之何兮就会接受到很多好奇的视线。

        早在很多年前，他对何兮说出“讨厌”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资格。

        基本上是强给他的，的次数多了，程瑾只得回礼，你来我往，渐渐地成了互送，一直到大学。

        林逸眼中疑惑的色彩越来越重。

        与之前放任方思乔和顾从南的态度不同，何兮很认真地拒绝过林逸，但是没什么用。

        “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凭你的条件，你的选择很多。不要拘泥于我这个人上。”

        到场之后，他发现除了一些同事，还有许多其他不认识的人。

        何兮以前经常灌他酒，他的酒量并不差，比起醉意更像另一种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