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知他在说什么，谨慎起见保持了沉默。

        说着把空的脸甩开，但没过半秒又掐住人家的脖子给人拽了回来，空警惕地看着他，散兵却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发出一声嗤笑，

        脑变得昏沉之前是他路过稻妻，恰好升起心思故地重游了一番借景之馆，派蒙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你要来这里干什么？果然是阴暗的人居住的地方，好阴森……我们快出……”

        空沉默着移开视线，没一会儿又坚定地移回

        散兵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还是哑着才顺眼些。”

        空紧皱着眉，再次问，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这句话并没有说得很完整，因为散兵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颌，剩下的话被散兵几乎要把人骨碎的力掐断，空差点咬到自己的，难受地唔了两声。

响，也尽数淹没在两个人肉交缠过程中水摩而产生的响动里。

        再次得以拥有意识时，是散兵正往他嘴里些什么，但这段记忆并不真切，模糊且朦胧，很快眼前就又黑了下来，随后……

        但这种恶心得令人发麻的解药方式并不是散兵自己想出来的，他从拿到这个药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解药方法和给药方法是对应的，且只有一种。

        “你给我吃了什么？”

        对方背对着他们，遥立远望着什么，很明显是他们打扰了他。空和派蒙一齐向对方比了个“嘘”的手势，空示意派蒙别出声，跟着他一起悄悄退出去。

        空脸颊上肉被按得凹下去又鼓出来，他了一下腮帮子以防咬到自己，散兵好像被这副愚蠢的样子惹笑了一样，原本瞪视着空的眼神柔和了一点点，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的地盘！我看到你就嫌烦！我是想给你丢出去来着，谁叫你那么沉，了药想让你醒过来赶紧，很难理解吗？！”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解除瘴气的药啊！”

        “派，派蒙……在唔……”

        “哼，你的激将法用得也不怎么样。”

        在这样激烈的吻中，两个人的唾早就已经不知交过多少次了。

        空的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挤压有些麻木，尖的微凉都没缓过来，方才微弱的反抗已经算是尽力，此刻更没力气抵抗散兵发狠的攻势，口腔内只绵绵地任人掠夺。到最后连散兵都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想着把人欺负得不敢再反抗才好，蛮横地在空嘴里扫一圈，还非要去勾弄空退到角落的，迫使它也同自己纠缠。

        “借景之馆从我走后就沾染了很多瘴气，真亏你还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进来这么久居然都没发现？”

        直到空忍不住发出呛咳声，散兵才突然回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放开紧扣着空脑袋的手，等待他能发出声音以后的第一句话。

        从空的眼神中透出很明显的“你会有那么好心？”的讯息气得散兵想给他一巴掌，

        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失心的人偶。

        “以接吻的方式把药抵到他的嘴里，沾染了两个人唾的药物就会自动转化成你最需要的样子……”但散兵只是想要普通的哑药而已，不知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虽然抱怨，毕竟东西是人家提供的，他还是一边吐槽恶心一边接过了药。

        为了照顾空那可怜的辫子，散兵侧着同空接吻，但空只以为他又要给自己什么奇怪的药，在反应过来后，迅速咬了散兵伸进来的一口。但散兵并没有因此退开，反而还被激怒了一样，扣住空后脑勺的手陡然发力，原本没带什么情绪的亲吻阴狠得像进攻。

        但已经晚了，派蒙的声音在这空间并不算大但构造堆叠复杂的地方离老远都能听得见，下一秒他们再回时，散兵已经闪现到他们前，空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前就忽然一黑，耳边只剩派蒙的惊叫。

        口球并不是阻碍空发声的关键，给空上这个也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解除哑药的方法实际上是散兵的吻，或者说是散兵的唾。

        空又咳嗽了几声，才算是缓过来，费力地看向散兵，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

        散兵冷哼一声，

        “不是那个，我问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空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很突兀，像是因为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脸慢慢染上了一点粉红，视线也飘忽着不敢再同散兵对视，但记忆又清晰了一点儿以后，空立刻带着恼怒和不敢置信，质问一样看向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