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值得夸耀的事，我在这里诚实地叙说也是为了能让法庭上的各位知我是如何一个顽劣不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强迫那位警官与我交合，一开始都是我在强迫他用下面服务我的阳，不过他很快就学会了――警方英连爱都能无师自通――他腰扭得比脱衣舞娘都，我不想继续了，他还扳着求我干他……”

        赤井秀一听见对面传来轻微的“咔嚓”一声，听筒中传来浅浅的息声。他不自觉地挑起嘴角，他刚才说的话起了效果。

        降谷零着气，几乎是从牙中挤出字来：“……你这个浑。”

        “我可以假装没有听见降谷警官刚才的话。不过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个浑。在这一点上，如果法官仍需要更多证据佐证，我想我将要呈现的这一段录音这应该足够将我定罪……”

        “不要……！”降谷零心中暗暗发怵，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扶住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尽这只是让他颤抖得更厉害。他绝望地闭紧了双眼，他什么都阻止不了电话中播放出的淫靡声响――

        “唔啊……哈……啊……”

        “不要再……慢点……”

        “啊……那里不可以……唔啊啊……”

        “慢点……赤井秀一！你！……啊！”

        ――水声和肉拍打的声音遮掩不住那声音主人毫无顾忌的叫床声。

        降谷零红了眼：“……你想什么？”

        赤井秀一不紧不慢地按下暂停键：“降谷警官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明明还没到最彩的分……”

        “你明知……”降谷零一想到他以逗弄自己为乐，立刻闭了嘴。

        “降谷警官不说，我又怎么知呢……”他语气带着些刻意的无辜，随手按下了播放键，叫人脸红心的叫床声又响起来。

        “……停下……”是降谷零的声音。

        “嗯？”赤井秀一继续装糊涂。“停下什么？请你说清楚，降谷警官。”

        “……停下……录音……”

        赤井秀一按下暂停。

        “哦，对了。”他拍手，“忘了告诉降谷警官。我为你正在播放的可不是录音，而是不亚于专业摄像机清晰度的录像。不仅能清楚看清这位受害警官的脸，甚至连他下面的小有多少褶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应该说是绝无造假的可能。”

        “你……！”降谷零气得发昏，他压低声音，“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该明白的，降谷警官。”

        “你……我迟早要将你绳之以法！”

        “呵……”赤井秀一了口气，似乎真的被降谷零震慑住了似的。随即又笑了起来，他的手指点在播放键上，手机屏幕上静止着的、全粉红的男人立刻动了起来。

        “不要……啊……”他的剧烈地颤动起来，他的手自始至终一直在推着赤井秀一，此刻却紧紧抓住了赤井秀一的手腕。

        “不要……”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在春药的作用下，他的无比感，稍稍用手指碰一下，在他上便像是百万千万羽在挠着。

        他已经在赤井秀一手里了四次，现在漂亮干净的阴又立了起来，内里早已弹尽粮绝，无可仍是要起的感觉一定很糟。怪不得他哭得这么可怜……

        “真是诱人……”赤井秀一感叹。

        “……不要再播了……”电话中的那个人在哀哀地求他。

        “你离开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靠这段录像自。你的样子真是漂亮。特别是你弄脏自己的警员服的时候，深色的衣服上全是你出来的……你总是那么干净了，一旦脏了，便是非要让人犯罪不可。”

        “……不要再说了……”降谷零蹲下，将脸埋进胳膊间，“你不要再说了……”

        他努力地试图忘却那天的耻辱。

        他成功了。那段被任务目标抓住且强的回忆已不会再出现在他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