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幸村环着小隶的腰，在松开绳子以后握着手腕了。

        幸村把人抱在怀里，让人跪坐在他上，一边伸手去解绑在手上的绳子，一边用手拍了拍侧：“好了，把排出来。”

        仁王的结动了动。

        过了半年他才重新变成人，被幸村带着去了更多地方，也开始真正接神奈川地下世界，慢慢认识幸村组的其他干。

        除去周日的固定训诫……

        “主人！”仁王喊了一声。

        “也涨涨记，这种伤――”幸村的手指移到了上了一周药的伤口，“你完全可以避免的，不是吗？”

        仁王从下而上看他，眼波里带着水光：“主人。”

        仁王闭上眼睛：“我会尽力，主人。”

        他脊背泛上一凉意，但口又涌起难以压抑的雀跃。

        他往前蹭了蹭，用额去碰幸村的膝盖：“主人，我能到什么程度？”

        “痛？”幸村笑着问。

        等等，这样一来……

        周日的固定训诫。

        在他到幸村边的最初两周，他连城西别墅的那间调教室的门都没有出，后来出了调教室的门，又只能呆在别墅里。这整整两个月他不能穿衣服，上也总是着各种的拘束。

        不能太急躁，冷静下来，有点耐心……

        “……结束了？”

        他低下将脑袋埋进幸村的肩颈，又蹭了蹭，足了撒的姿态：“我会努力的，主人。”

        他腰腹使力，在落在地下以后呼又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幸村说，“自由活动”。

。

        再之后他可以出门，但大分时间是出入一些声色场合，作为幸村的“狗”亮相。一些没用的羞耻心和底线也是在那时候抛掉的。

        这一年里他白天请示过后可以自由活动（虽然是边跟着人的自由活动），只有晚上，依然是幸村安排在哪里他就睡在哪里。

        他托着他的小隶的后脑勺，吻住了小隶角那颗有些勾人的痣。于是音尾便消弭在边。他感受着小隶在手掌下颤了颤，像是害羞一样耳染上绯红。

        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距离“自由”如此近。

        “涨涨记。”

        仁王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仁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那我今天晚上犯的错……”

        他没有退路，也没有别的选择。

        那是他接受最严厉教的阶段，一些刻骨铭心的规矩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被他的和基因记住。

        “重新去上一个月的搏击课，每周三节，自己去约时间，我给你开训练营的条子。”幸村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看他，“每周日回到城西时我会检查。其余时间自由活动，我不限制你的行动范畴。”

        “没有限制。”幸村笑了一声，微微低下，凑到他耳边，“我也教了你不少东西了，让我看看我的教学成果。如果明年，你能吞掉足够的地盘，收到年终干集会的邀请函，那我会给你足够的奖励。”

        这个提醒，可不只是为了被酒瓶砸到的伤。

        “周日再说。”幸村亲了一口被调教到红的尖，“攒着吧，一起算。”

        踩在他阴上的脚底挪开了。

        “是，主人。”

        “既然放你出去事，那你就用点心。”幸村的手弄着仁王的发，像是在摸大狗的，“你这一周的还不错。既然基本变动已经完成，那么生意也可以继续下去了。我不会插手你的决策，这个堂口会成什么样子，全看你自己。季度总结时别让我丢脸。”

        仁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可以的，对吗？”他笑着说。

        调教室里一时间有些安静。

        “怕了？”幸村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段日子确实疏于锻炼了。是我太久没有检查你耐训练的成果。小隶，你犯错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我只会宽恕你一次。”

        他不总是和幸村同床共枕，就算幸村忙起来睡书房他也得待在他能掌控到的地方。他也曾见过幸村边出现其他乖巧漂亮的“礼物”。不过实际上他连幸村碰没碰过那些人都不知，只知幸村组下面的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像是他已经是被幸村记在心上的情人，而不再是最开始那只落魄又毫无权利的“狗”。

        “……是，主人。”

        仁王拥住了幸村的肩背。

        就算这是陷阱，他也得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