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他还想打探井手上的一个大交易，但据说是出了点意外交易推迟了。这或许会和这次红场的活动有关。

        这就不是仁王能插口的事了。搪过去以后仁王挂了电话，开始思考到底是怎样的大生意，怎样的大客，会让幸村如此重视。幸村组这些年基本已经垄断了整个关东的娱乐业，也打通了一些走私渠，高档汽车和高度仪的单子仁王没有见过，只是据柳和真田的汇报推算出来的。幸村组里，真田和柳是内外家。柳主内，所以交易单都要从他手上过；真田是明面上的“打手”（仁王这么评价），对外会面总有真田在场，包括单独的行动队和外围的人员，上到武装人员清夫，下到最简单的混混，都要从真田眼前过一遍。井更多连接着明面上的生意，手里握着的都是白的资源，反而对组内的事务参与不深。而幸村组也就只有这三个高级干，剩下中层干有十来个，仁王也都记得，但印象不深。只知中层干里反而不少是长老的人，哪怕只在中层也敢正面回幸村的吩咐。当然，过于冒犯幸村的人，仁王现在去查，多半下场凄凉。这让仁王想象出这些年幸村掌权的过程中硝烟弥漫的程度。

        “合格的标准由我来界定？”仁王觉得有趣。

        “……你？”仁王确认了一下，“你没打错电话？”

        “确实从柳那里借调了一些人。”井语气像是撒，“本红场里的坐台很多就是黑界调教出来的，在灰域退役或者干脆是黑界评级不高，柳每年就拨给我两个S级商品，让我替他理垃圾。”

        “……puri，真是吓到我了。”仁王上的笑意都收敛了不少，手指绕着电话线目光注视着房间的角落，“那么我可以问吗？下个月红场的活动？”

        这次的大生意，又是通往哪里的阳光桥？

        其实走私名单里有高度仪，还是仁王在读书时因为感兴趣才专门去找来看过的一些前沿科技需要的仪。幸村组没有那么简单。这样的走私，上面必然有大佬撑腰，或者连内阁大臣都有参与。一些汽车里包的零件甚至是军专用，仁王知如果自己不是年级第一参与过特殊队选，甚至读书时走了后门去参加过特殊训练，本不会认出这些。

        是以毒品交易为理由从石下家咬下的战利品，那自然现在什么生意都能，就是不能碰毒品――这也是仁王自己本人的微妙的坚持。但习惯了毒品暴力的组员总得找到新的盈利方式，否则必然会引起动乱和“起义”。这也是仁王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的事情。借由蓝所和一些附属娱乐场所的场子和生意，

        “如果是表演，应该在灰域。”

        当年的事，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呢？仁王只想知这个。他早就失去所谓的正义感和使命感了，而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也本没办法抽。但他想还掉他欠前辈的那条命。所以如果罪魁祸首是幸村，他也会一只疯狗，咬下他主人的一口肉。如果不是，更要一只疯狗，掀起风浪才行。

天早上他的反应，仁王去堂口坐班时就接了不止一个电话，包括井和柳都“关心”了他一下。收到井电话时仁王还不觉得有什么：他和井关系是真的还行，而井也确实是会八卦的活泼子。但收到柳的电话时他是真的吓了一。

        仁王理顺了自己的思路，翻开属于自己堂口的报告。

        至于剩下的……

        “我来接收反馈信息。”柳的声音还是四平八稳的，听着就让人冷淡，“如果那两个商品不合格，黑界会负责回收。”

        再重新打电话给井时，井倒是直接说了：“是有个大客，有点小爱好，所以专门为他准备了表演。”

        公安到现在还坚持卧底，但警视厅方面绝对不会再派人了。军警的路子已经打通，这一点仁王很笃定。或者公安的卧底再过一段时间也会收回去，那就要看幸村之后打算怎么发展“生意”了。

        柳平静地应了一声：“虽然带走的人是幸村，但黑界登记了你的信息，所以理论上，你才是他们俩的主人。”

        “这个你不应该问我。”柳悠悠然，“井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