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直抵咙最深，下人明显难受得紧，想咳嗽出不了声，想退开又被死死摁住。柳星闻听到那些细微的气音，反倒兴致更盛，停在深感受他间收缩。他一时失神，直到赵思青要不过气开始挣扎，这才往后退去些，但还不待下人匀气息复又重重进去。他骤进骤出又深又狠弄得尽兴，赵思青却遭了殃，嘴边面上尽是乱七八糟的，息也凌乱断续。不过这人向来能忍，眼尾颧骨已经春红薄染，这样了也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声。

        沐香而醉的赵思青意外好说话，叫他吃下那物，他竟当真伸了。柳星闻心如鼓擂，巫山之阳，高丘之阻，一时之间自己也好似白日而眠梦游神会。撩起赵思青脸侧的发，见他先是舐，又用嘴去抿那端，就是不肯吞进去，柳星闻最后一丁点耐也消耗殆尽，径自着他的嘴往里边撞。

        赵思青似是醉得很了，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缓缓抚过他额星痕才终于确认：“你回来了。”

        过了太多年，连他的子也稍好了些。想到赵思青淋雨又风怕他受凉，自己从船上忍到现在，居然还能按捺住问上一句。当然，恶劣也更加恶劣就是了。没料到赵思青微微一笑，竟在他额落下轻吻。

        他越是能忍，柳星闻越是想看他失态，下的动作更加疾骤。手本停在赵思青颊边，这会儿也忍不住沿着脖子向下往衣服里探。摸索着寻到微凸一点用指尖玩弄，先是轻轻掐着往外拉，又用指腹捻着按回去。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散开，柳星闻再往里摸，自衣内取出几朵被温煨得蔫蔫的垂丝海棠来。

        他声音哑得厉害，大约自己得太过，想来赵思青明早睡醒也仍是腮帮酸痛嗓子眼冒烟。将人拉起来抱住，柳星闻同他脸贴着脸耳厮鬓摩，又往怀里人下探去。摸到他间的东西半着，子被端沁出的洇了一小片，柳星闻双臂紧了紧，在犹未清醒的赵思青耳边说：“我们进去。”

        只得重新坐回花下。单手握住赵思青的下巴，柳星闻问：“你知我想什么吗？”

        赵思青仍是酲酲然，闻言便抬起手要动作。柳星闻将他的手按下：“不许用手。”他也不知赵

平常的温要高一些。恰在此时，赵思青悠悠醒转，但双眼迷蒙，人显然还醉着。见他动作轻薄，似乎也不着恼，只是轻声问：“你回来了？”

        落花无打采，柳星闻略为用力便将它们碾作了花泥。满手汁无拭，尽数被抹在他刚刚拨弄的地方。微凉的激得首胀大立，似乎比刚刚更红了些，也不知是不是海棠花的功劳。将下抽出来，柳星闻埋将赵思青前的花汁干净，又衔着珠轻咬咂，如愿以偿听见那人嘶哑着求告停一会。

        终是惦记着室外太冷，纵使院子里燃着火堆，也抵不住料峭春寒。柳星闻还是替他理好了衣领，又脱下外衣披在他上。确保山风不着这人，才把他的按在自己间，低声：“吞进去。”

        不等赵思青回答，他直接站起，三两步带着人回到殿之内。熏笼里的香已焚尽了，余韵仍漂浮在空中，织就一张大网，令入彀之人眩惑迷蒙。降神香确实厉害，柳星闻入些许亦觉陶陶然，但他现下已非肉凡，更是通各种幻术，对香料致幻久历而不，很快便定下神来。

        将人放在熏笼旁侧的卧榻上，柳星闻寻来木炭重新点燃炭盆，这才去解赵思青的衣服。除去下人衣衫，将他长发拢到背后又松开手，柳星闻如见春雪消自山脊潺潺淌下，最后没入丘壑深。他了口气：“替我脱衣服。”

        花丝低垂，似一天生的锦帷。柳星闻略觉间干渴，本要替他拢上衣领的手也停住了。

        柳星闻想扶着他回屋里去，手臂却被抓住。赵思青摇摇：“……香料不太对劲，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