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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室外，赵路生僵地像一个雕塑动也不动，我退后说：“一个星期你就忘了怎么亲的吗？”

        “这是场……”他面色窘迫，漉的闪着反光。

        “那你看别人都在干什么？”

        赵路生听我的话左右看去，果不其然，大学场看台的阴影里，大多是一对一对，各自默契的保持距离，心照不宣地些小动作。

        我说：“你昨天不是还想亲吗？”

        赵路生转回面向我，眼神翻下，又抬眼向上，在我的眼睛和嘴之间往返。

        “可以吗？”他问。

        我点，他小心翼翼凑了上来，我们在学校的场上接吻。

        慢慢地，我不满足，手从他宽松的衣摆下摸了上去，摸过他瘦窄的腰，轻他平坦的。他的心砰砰作响，我再次逗弄他细小的点。

        “嗯？”赵路生哼叫一声，我拉开距离想要欣赏他的表情，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腕慌张摇。

        “听话。”我抢先说，“衣服下面别人看不见的。”

        我将他的手拿开，他没有阻拦，上的小点在我食指下左摇右摆，逐渐变，我掐上去，轻轻用力紧旋转。

        “不……”他躬缩起肩膀，一颤一颤的抖动，一边检视四周一边求我，黑暗中他的脸颊防佛红透了。

        “那换个地方。”我手往下，盖在他下。

        “不行！真的不行，这里这么多人呢。”赵路生哑声急呼，连忙按住我的手。

        “但是它了。”我贴着他耳边说，手了，又又热。

        “它它它……它一会就好了，求你了。”赵路生的表情就像是偷了一百万，四周都是围捕他的警察那样惊慌。

        “我就摸一下，不许乱动，松手。”

        我的命令对他总是有效果，赵路生不情愿地放开了我的手，我手掌盖在他小腹上，从他子的松紧边缘探了下去。

        赵路生再次蜷起膝盖，试图对外遮挡裆里下的行为。

        他耻骨上被剃掉的发已经长出来了，我看着远问他，“你去洗澡被人发现了吗？”

        “没，没有……”赵路生颤颤巍巍说，“我穿着内进去的……”

        “下次用脱膏吧。”

        我说着，手指绕上他涨的下轻轻动，赵路生猛地趴下用夹住我。

        “这里人太多了，别在这里。”赵路生仰急出了眼泪。

        “不行，不是说好了都听我的。”我说，“你这样更容易被别人发现，正常一点，别看我。”

        赵路生略微直了腰背，双手紧抓着膝盖。我贴着他左边坐着，别人只会觉得我们是单纯的谈情说爱，本不会想象我的右手在他内里。

        他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息，慢慢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低沉难耐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赵路生的已经被前列弄的，他的咙开始无法呼气，我知他要了，但下一秒，他抖动的左手掐在了。

        “我不想在外面，弄出来……求你了。”他蹙着眉求我，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我甚至觉得他下一秒要羞死了。

        我站起，向他伸手，“那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我牵着赵路生随便去了一栋教学楼，没想到这么巧，他指着一间教室，用口型跟我说里面正在上他那节晚课。

        我看了看，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