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聆舞弊?还
撞师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聆最是听话懂事,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不解他为何这个态度,虽心中不悦但对阿聆的担心占了上风,眼下只能压下情绪点了点
。
“这位考官说小女舞弊,可有证据?”
“呵,这种程度的试题对小女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光凭此断言小女舞弊,恐怕考官有些信口雌黄了。”
我焦急地反复踱步,但过了许久还是没见阿聆,只能向书院门口的先生搭话询问。
到这里了,临走前最后嘱咐了她要沉着冷静只
按练习时发挥,随后目送着她走进了书院。
山长慢吞吞跟在阿聆
后,笑眯眯地捋了捋白胡子。
“陈聆考试舞弊,还
撞考官,目无尊长,成何
统!”
至此,我最初的计划基本上一一实现了。定居长安城,有稳定的工作收入,阿聆也顺利入读书院。在阿聆入学前两日,我甚至有些许目标全都实现的空虚。
都揪她
发了,她怎么不知
把那杂碎的手给剁了,眼珠子给挖出来呢?
这考官先生看着正值壮年,怎么会被阿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娃打倒在地?但看那考官先生龇牙咧嘴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将信将疑的问阿聆。
这守门的先生进书院后很快就出来了,完全没了刚才的热心模样,板着个脸怒瞪着我。
“阿聆,你动手打人了?”
“此子天赋异禀,复试和终试便免了,十日后直接来书院入学吧。”
“误会?哼!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老师,我家阿聆不会舞弊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面上礼貌的带着阿聆告辞,但在路过那考官时还是白了他一眼,有眼无珠的东西。
山长唤阿聆了书院内院,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阿聆就笑嘻嘻的从内院跑了出来。
“阿爹,我通过入学考试啦!”
想必这位白发老者便是聚贤书院的山长了,老东西慈眉善目的看着倒是比这两个考官先生更讲理些。
我心疼地顺了顺她的
发,出门时我亲手扎好的辫子怎的就散了?
“我没有想打老师,是他突然抢走我的考卷说我舞弊,还揪我
发要搜我
,我这才推了他一下…我没有想打人……”
我还是担心少了,这就是个受气包。
那先生拂袖进了书院,我紧跟其后,心乱如麻。到了书院内,就见阿聆
发披散着,双眼通红怒瞪着书院的先生,那书院先生跌坐在地叫苦不迭。
“老师,考试结束了吗?小女还没出来。”
“你是陈聆的父亲吗?”
“阿爹知
,阿爹知
。”
我在书院门口等了一个时辰,书院内初试结束的铜锣声响起,孩子们陆续从书院里出来,但门口接孩子的家长都散尽了,我还迟迟没等到阿聆。
但我没想到,把孩子送进书院上学不是结尾,而是开始。
“舞弊不说,还出手伤人,把考官先生打伤至此!小小年纪就这般穷凶极恶,家教可见一斑!
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我独自去面对那么多陌生人。
那考官抖了抖手里攥着的一张考卷,捋了一下被气歪的胡子冷声
。
那考官面色一黑还
与我争辩,一位白发老者从内院缓步走出,这考官见到白发老者后恭谨地行了一礼,
了一声山长。
“考试敲锣时就结束了,这都已经过了一刻钟,我进去帮你看看。”
那考官和先生听山长此言皆是一惊,面
窘迫不敢再有异议。
“这考卷便是铁证!今年的考题是山长亲自出题,岂是这黄
小儿能答上来的?”
阿聆向来乖顺,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情绪这般激动,必是我不在时受了天大的委屈。见我来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这才没忍住决了堤,但面上仍是倔强,一点也不肯低
。
那领我进书院的先生一声怒喝,我这才注意到那跌坐在地的考官先生。
我接过考卷草草翻阅了一番,确实比往年试题要难上不少。但阿聆不止
过前五年的试题,她还
过我出的三套模拟试题。说实话,这张试卷的难度不及我出的模拟题,所以阿聆能对这张考卷应对自如完全是理所应当。
“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实话我有些意外,我预想中阿聆在陌生人面前会是那种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的小姑娘,我还老担心她出门在外会当受气包,现在看来她对外还是有些狠气的,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阿爹,我没有舞弊,他们冤枉我!”
阿聆抿着
,看向我时眼神里没了狠厉只剩委屈,似是怕我责怪,双手比划着辩解冲突的来龙去脉。
但话又说回来,聚贤书院是长安城内最知名的书院,阿聆这眼看快到上学的年龄了,入学聚贤书院是当前最好的选择。考虑到以后抬
不见低
见的,我也只能暂且压住杀心,尽量以理服人。
等等……这个血腥的想法是怎么如此自然的就冒出来了?我以前是这种
格的人吗……不过既是武林中人,这种快意恩仇的
格倒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