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的伊索卡尔赤而扭曲，束缚带勉强将他捆在手术台，他可能很痛苦，因为他的眼泪蓄到了颈侧，但他又浑泛红，阴高高翘起被简单的细棍堵，约瑟夫调整了角度，让照片多平面的展示了自己的作品，，照片署名――罗夏。

        电椅上的他还是医生制服，表情还是惊恐万分的，也许是第一次，也许是眠前，照片中他的痛苦象化，感染到了另一面的罗夏，让他不自觉的颤抖。

        睁开眼看到的年轻男人让他感到熟悉，对方说，你好，罗夏，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约瑟夫，你记得我，对吗。

        “罗夏，你是因为看见这样的自己而高了吗？”

        他发现这是一种很有效的刺激，能让逐渐温驯的猎物出他的爪牙，他喜欢伊索的脆弱和崩溃，在反抗而不得时这些美妙的情绪会达到极点，那时伊索，不，罗夏的表情就会变成他想要的扭曲的痛恨复杂。

        他还能看见作品中的人上有斑驳的齿痕，从脖颈一路延伸至小腹，亲密又惨烈，腹沟还有黑笔书写的花签名，是约瑟夫的全名。

        无数次的高和电击令他最终接受了眠，浑浑噩噩的他有了一个新名字，约瑟夫叫他罗夏，接着某一天，他从噩梦惊醒，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伊索惶恐极了，糊的呻也被深重的恐惧掐断，更多的阴影自脑海浮现，他看到声嘶力竭的自己崩溃着哀求约瑟夫求他放过自己，然后又一次被医生拖回手术台，束缚后又是更要命的快感刺激，他被安抚，也因为在里将他变成淫靡的模样而哭泣。

        “不……呜！”

        人的趋利避害，知晓约瑟夫不高兴会让他痛苦，也知晓和对方交合能避免太多令他无法接受的感受，所以他会因为约瑟夫的冷漠和愤怒颤抖，也因为他的摸和挑逗就有生理反应。

        “约瑟夫……医生……”

        他的人偶从不放弃抗争，因而他永远不会放弃他，罗夏就是他最好的藏品、食物。

        “还记得吗，亲爱的，第一次你闹得很厉害，我不太想让你受伤，所以采取了一些辅助手段，记得这个吗？你不肯松懈，为了让你放弃坚持，我花了很多时间让你记住一个事实。”

        约瑟夫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了，让伊索看他们之间的过去，然后击碎他们本就如履薄冰的信任。

        “亲爱的，专心点……我对你的惩罚才刚开始。”

        约瑟夫花了很多时间为伊索建立了一套和自己相关的连锁机制，扭曲的关系像丛生的杂草，混淆了爱恨情仇，忘记太多过去的病人不信任他，没关系，他永远稳站上风，因为伊索在他掌心，无法逃离。

        约瑟夫用疼痛和情驯化他，让他畏惧又让他依赖。

        他点点，接受了自己的暂时份。然后他发现更多破绽和更可怕的阴谋，心里有个声音叫他快点醒过来，在约瑟夫亲吻他时，尖叫着喊――快逃！

        约瑟夫笑了：“你的远比你的心智更能控制你。”

        约瑟夫开始期待了。

        他又要被吓坏了，接下来会想怎么？又一次试着杀了我？

        电，电击片，在伊索神最紧绷反抗的时候，他用这些小玩不间断的令他看中的猎物高，甚至因为次数多到无法高而痛苦疲惫。

        “不……”他艰涩地说，“不，我不想看……约瑟夫……够了，呜！”

        罗夏勉强在情中回望他，挤出几个字来，“你不会……成功。”他会保护他的病人，也会离开约瑟夫。

        “我很期待你的计划，罗夏……我想，你我的游戏不会结束。”

        约瑟夫抓着他的手，罗夏的手抖得没办法去翻页，于是医生就像教导婴儿抓握刀叉般手把手带他翻开它。

        他的病人蜷曲起来不想回答，企图逃避自己的失态和噩梦。

        约瑟夫听到自己怀中的人类近乎抽泣的哭声，可怜的小灰老鼠，连哭都是隐忍的，悄悄的，眼泪往下砸，但他的却因为快感违背意识，在照片上出一点白浊。

        约瑟夫抽送阴，一点点击碎罗夏的息，他放浪的回答自己说是，他在高迭起的同时求饶祷告，在他痉挛肢僵的时候哄骗他很快结束，然后又更绝情的让他观看那些照片，让他品味细节，回忆他们曾经度过的痛苦和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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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看完，亲爱的。”

        后来他听见录音机中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不算太晚的时候终于明白，是谁在喊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