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困又乏又狂躁地翻了个shen,仰面朝上。诺拉应该听到了她翻shen的声音,但tou都没抬,只是望着半空中的某个地方。肯定又在畅想挑战成功之后英雄凯旋的美好景象了。
所以loulou壮着胆往shen上其他bu位探寻。哦是的,她想念自己柔ruan的小腹。大tuigenbu被她忽略太久,摸上去仍旧轻盈且min感。她找到了新的wei藉,躺回去享受ti内逐渐回升的热度。
可惜她自己的手仍旧太小了,loulou只能加重力度更快地抚摸自己。但如果是一双更大的、更纤长柔韧的手,可以包覆住她的肚子和腰侧的手,在大tui上稍加按压就让她动弹不得的手,说不定就可以――
loulou抽了口气,但她已经无法丢掉脑中的幻景。
她想斥责自己。她应该为亵渎圣职者感到羞愧。可是原本就是他给她造成的麻烦,不是吗?借用一下他的手又怎样呢?
只是个幻象。只是借用一下。只是手而已。
loulou闭上眼睛,让那一双属于司炎的手在她shenti上抚过。
伊夫雷亚司炎的手从她的腰下移到与大tui的交界chu1,拇指按向发丛之中。而loulou已经不行了。
她蹬直了tui,浑shen抽搐,若不是她自己的手掌恰好还罩在双tui间chu1挡了一下,睡袋的下半bu分都要被浇个shi透。
为什么?……为什么!?
“喂,loulou,”有人在拍她的脸,喊她的名字,“醒醒!loulou?lou娜・卡普里维!?”
是诺拉。她的脸被使魔的狮子尾巴照亮了一半,眼睛里充满急切和担忧。
loulou干哑地咳了两声,迷惘地望向队长,涣散的视线好不容易才聚焦。
诺拉长呼一口气,“谢天谢地你还醒着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啦?”
“没……我怎么了?”loulou依旧茫然。
“你在喊。”
真有那么大声?loulou觉得自己不如搬几块石tou把自己埋了。
“那……那可能是zuo了个噩梦……”
诺拉伸手来摸她的额tou,“是不是梦里被恶魔袭击了?那种,会引诱人的?……比较下liu的?因为你听上去好像不是痛或者怕――”
“没有,别问了!就是睡迷糊了行了吗!”loulou两下拉好内ku理好裙子,从睡袋里爬出来,“我吓得睡不着了,刚好替你守夜,你快去睡!晚安!”
“哦……好,好的。”队长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手还放在半空。
终于她还是被赶进了睡袋里,给loulou留下一个担心的眼神,随即辫子沾到枕tou就开始zuo梦。
loulou坐在她们守夜时都坐过的那块大石tou上发呆。她召唤出睡得懵懵懂懂的sai勒涅,掀开肚pi看了一眼时间,又把完全醒过来的小狗sai回空旷的意识领域里。
还没到天该亮的时候。
她重新给自己用了个清洁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