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他，随着他的示意，慢慢站起。膝盖并不习惯跪这么久，有些许疼痛。

        她的指尖仍在颤抖，但她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裙子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手指颤抖，牙关紧咬，终于――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她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的命令简单直接，却让她的呼瞬间紊乱。

        她的内心疯狂尖叫着让她去遮挡，可她死死克制住了这个冲动。甚至，她听到陆行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并不说话，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这种赤。

        她不敢抬看他，只垂下眼睫，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她无法否认，自己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超越理智的快感。

        ――他看穿了她。

        她仍能感觉到羞耻感与奇异快感的余韵并存。

        顾盼推开镜子旁的一通往浴室的暗门。

        而这两者，陆行，都可以给她。

        然后是拉链。衣料微微松动开，落在她的肩膀。

        顾盼咬紧牙关，呼微微凌乱。理智告诉她，陆行不会迫她，她可以拒绝。

        她单手撑地，依次抬，褪去上最后一片布料。居中有一块透明的痕，这让她羞愤死。

        “去洗澡吧。”

        心底却已经相信，陆行真的可以帮助她彻底改变。

        “脱掉衣服，全。”

        陆行低看着她，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顾盼几乎能感觉到陆行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上，带着欣赏和审视，却并不下。

        羞耻感如水般席卷而来，可与此同时，她的竟然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惊讶自己竟然没有抗拒？”

        空气安静得可怕，连呼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她缓缓地，颤抖着，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看着她的心理斗争，看着她如何挣扎、如何试图找到“正当的理由”来拒绝，可她最终会发现，自己本没有想拒绝。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这一切本就该是如此。

        好在，下一个命令很快响起。

        “惊讶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感受到快感？”

        她冲刷掉双间的腻，仿佛这样就可以掩饰什么。

        顾盼用手指死死扣着衣角，脸颊开始发。即使在上一段婚姻里，她也只是习惯被动地承受，每次几乎都是被丈夫暴地扒下衣服，何曾验过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宽衣解带？

        她的指尖发紧，羞耻得想要逃开，可双膝却仍旧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伸手解开衣的搭扣，的双早已绽开盈盈红梅。

        她本能地，在期待他的命令。

        她的膝盖贴上冰冷的地面，微微发抖，羞耻感像火焰一样吞噬她的理智，她的脸颊，耳边嗡嗡作响。

        “跪下。”

        她的和理智在拉扯，她的自尊在燃烧，可她的意识却无比清晰――

        顾盼猛然睁大眼睛，心骤然失控。

        “你是不是很惊讶？”

        她已经厌倦了过去的自己。

        她曾经只以为，自己是渴望权力的。

        良久，陆行终于开口。

        他微微俯，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她的全像是失去了力气，指尖冰凉，但她的脚步却没有后退。

        直到整条裙子委落在依然跪着的双膝，大片白皙的肌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可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属于他的座椅上，目光平静而锐利，没有一丝玩弄的意味。

        可如果她拒绝了呢？

        她抬起，眼神有些震惊地望向陆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可商讨的余地。

        但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同样渴望被掌控。

        回去继续生活在阴影里，继续像鸵鸟一样回避，继续被动地接受一切命运的安排。

        时间被拉长，空气沉重得让人不过气。

看着她，语气淡漠，却带着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在边摆好衣物，小被衣裙压在最下。她恢复好跪姿，柔顺地低下――他还没有让她站起来。

        “很好。”

        “很好，顾小姐。”

        陆行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促，也没有重复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