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听到这，笑得更开心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下一秒便异口同声。

        其他夫人率先插了嘴，说了几个上档次的餐厅与饭馆，王居薇细思一会儿，面色有些发红，瞥了一眼周围的夫人，最后鼓起勇气凑到方晚耳边，轻声说：“臭豆腐？”

        温华对这个外国人名字应该是记忆犹新的，他曾经对方晚嘴里永远提不到他时表现出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真令人痛快。

        那是个很年轻又极为漂亮的女孩子，瞧着模样就不大，穿着晚礼裙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妈妈的高跟鞋，过分青涩稚的面孔在这群虎狼窝里格外的显眼又不显眼。

        服侍员给她们两位贵客上酒，目光落在方晚上，想要插进来的贵妇人便落座在别侧，因为方晚就坐在沙发的最尽，手搭在扶手上，没有给她们任何机会，旁边的空位自然是王居薇。

        他正要走去拉她脱，却见方晚眼睛一亮，转向一位正孤单落座的女人而去。

        方晚朝周围看了一眼，很多目光断断续续地落在这儿：“你的丈夫呢？”

        “哪一位？”

跟方晚搭话，方晚兴致缺缺，礼貌地应付着，她们一会儿聊方晚看不出年近四十，保养极佳，一会儿又聊她上的衣服首饰，再到她的妆容和发……总之，似乎是要从到脚把她夸一遍。

        她又看了一眼王居薇的手，没有格外心呵护的指甲痕迹，只是剪的很平整也很短，透出并不十分健康的淡紫粉色。手指上并没有戒指，这也不能代表什么，方晚也经常不结婚戒指，她嫌弃太重太俗太麻烦，偶尔会温华亲自给她的戒指。

        “亨利・卡维尔！”

        王居薇面尴尬：“我并没有结婚，我是陪……老板来这儿的。”

        方晚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一愣，关系似乎又拉近了些，方晚出本次晚宴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起落座在王居薇边。

        方晚主动跟女孩子搭话，女孩子非常惶恐地伸手：“夫人您好，我叫王居薇。”

        “王居薇……好名字，居安思危？”

        “萧承。草字的萧，承诺的承。”

        方晚记下了，看了那高大的男人一会儿，目光落在萧承英俊的面孔上有些复杂：“长得像一位欧美明星……”

        温华聊了会，瞥见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眼睛却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温华就知这是方晚已经不耐烦到极致的征兆。

        人类始终是动物，也会通过试探和猎杀来确认自己在食物链的的位置。

        不知为何，温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方晚，也是这样。

        现在她们还不会对王居薇怎么样，但方晚敢说她要是一舍王居薇离去，王居薇就会立沦为这场临时宴会食物链的最底层。虽然方晚也不清楚萧承为什么会带王居薇来。

        你瞧，方晚早就说了。

        方晚对其他夫人的话语不怎么搭腔，若是要搭腔，定是为王居薇出，转眼，她又问王居薇：“湖南有什么好吃的吗？比如长广市这里。”

        那种小心翼翼又不确定语气让方晚一愣，不由得笑出了声。

        “正是此意。”

        王居薇指了指，方晚看过去，是站在温华侧的一位，几乎插不上什么话，因为一直都有人跟温华讲话。

        目光又因着方晚落在了王居薇上，她紧张的很，对方晚的话也是惶恐，尤其在知王居薇甚至都不清楚方晚是温华的妻子后，出的话语和笑意也就沾染了歧视鄙夷的姿态。

        这应该算湖南最代表的菜了，也因为对于湖南人来说太过普遍平常，以至于在推荐各个省份代表菜的时候，外省的人认同，本省人却不怎么认可。

        每个不同的家庭所培育出来的孩子格都是不一样的。

        “亨利・卡维尔！”

        “你也这么觉得吗？”王居薇声音一下子活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知音，“说实话，我第一次见我们老板的时候，也觉得他像一位欧美明星。”

        王居薇见她笑了，又说：“辣椒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