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吃他的，如果他不，方晚就会干脆不吃走人，连带着几天都不会见他，跑去旅游对他消息电话的狂轰滥炸置之不理。如果温华愿意，但的不好吃方晚也会掀盘子让他。

        还有很多类似的，常常把温华折磨得心俱疲，但又小心翼翼地对她，生怕她不高兴。方晚才不在乎温华会不会厌烦，她只在乎自己爽不爽，在孩子面前才会装一下。

        当然，方晚也知，温华虽然觉得上累，但是他心里其实爽得要死，他会觉得这样是被她需要的，如果她什么都自力更生不需要他，他反而觉得恐慌。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方晚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私下里，在别墅待久的佣人觉得没什么，他们知原委，也觉得这是温华自找的，但是新来的佣人就不太能理解，觉得方晚有点作过了，温华对她那么好，是圈子里难得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她有什么不知足的要那么对温华？偏偏温华还爱她爱得不行。

        那些想要趁机爬床的佣人大概就是抱着这种仿佛“伟大”的爱怜之情，想要告诉温华有人不珍惜你没关系，我会珍惜你。方晚都要笑死了。

        末了，要离去时，王居薇喊她。

        “晚晚姐。”

        小姑娘悄悄咪咪的样子像小猫。

        “怎么了？”

        “其实……我在外面也有其他的床伴。”

        方晚一愣，随即抱着她笑了。

        离开湖南的那天，天终于放晴了，气温回升，天气预报说后面一排都将是38℃左右波动。

        等飞机的时候，方晚在贵宾室里看向外面的天，长广市的天空与京勇市的天空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夏季来临时，蔚蓝如洗，太阳都那么热烈，白云淡淡，弥漫着千疮百孔仿佛要消散的迹象。

        温华过来牵她的手：“走吧，要登机了。”

        “好。”

        坐上等舱，方晚仍然望着外的风景。

        温华过来闲聊：“怎么会看上那个丫？”

        他说的是王居薇，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让方晚那么主动热烈了。对比合伙打麻将的那些人，温华都能知方晚并非真的有多开心，倒像是在无聊又漫长的人间里自找一些趣味来打发时间。

        方晚品出来了温华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和那点醋意，在心里冷哼。

        有的时候她真的讨厌温华这类绝聪明的角色，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却还要这么试探地拐弯抹角地问，生怕她不高兴。

        这也是方晚输给他的原因，她本斗不过温华，或者说在某些方面，温华对她只抱有四分的兴趣和热度来陪她玩游戏。方晚见过的，被他的围城般的布局一环扣一环地紧，最后负债累累，从楼上一跃而下的人，也曾经如星般在世间闪烁。

        “因为……有意思。”方晚也装傻充愣地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又岔开话题，“你跟萧总合作了吗？”

        “托您的福。不过医疗行业现在不是个好的行业，但我引荐了我的亲戚给他。”

        “李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