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却从未真正有人遇见过,而花离这番模样,暂时还是不要让旁人看去比较好。
然而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顾闲影实在不放心也不愿意一直将花离藏在这清池之内。
这日顾闲影拎着竹篮来到清池,还没有出声,水中一阵响动,花离已经浑shenshi漉漉的从水里冒了出来,一双眸子清亮的朝着她笑。
顾闲影脚步一顿,没来由的想起了戚桐长老和他养在院中的那只灵猫。
戚桐每次带着吃的过去,还没出声,那小灵猫就会自觉从角落里蹿出来对他摇尾巴。
那情形跟眼下简直一模一样。
顾闲影想到这里,忍不住多瞥了花离一眼。
花离眨眼为顾闲影的停顿感到不解。
顾闲影连忙将这种念tou甩掉,俯shen来到池边,将篮子里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就在顾闲影端出饭菜的时候,花离已经游到了岸边,正眼也不眨的盯着顾闲影看,“阿闲刚才在想什么?”
顾闲影自然不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她轻抿了chun,憋着笑意dao:“没什么,上来吃点东西?”
花离乖乖点了点tou,顾闲影伸出手扶着他上了岸。
花离的衣衫因为沾着水而紧贴着shenti,下半shen鱼尾被衣裳掩了一半,剩下一半垂落至水里,映着波光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瑰丽的色泽。
顾闲影这几日来不知看了花离多少次,却依然不禁在心中长叹。
虽然容貌并未改变,但不知是否是心里想得太多,顾闲影总认为人shen的花离与鲛人模样的花离是不同的,这点不同究竟在何chu1顾闲影也分辨不清,但总归是不同的。
shen为鲛人的花离分明更加耀眼,春日里他便是最缤纷的那一簇花,夜晚时便是皎然的那一轮月,总叫人无法自他的shen上移开片刻视线。
顾闲影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了花离的尾巴上,那里鳞片的颜色是幽幽的蓝,却又不仅是蓝,阳光落在其上会交映出更加漂亮的颜色。
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摸摸看。
花离注意到了顾闲影的视线,喃喃着问dao:“阿闲?”
顾闲影收回心思,抬眸正经了神色问花离dao:“你现在什么感觉,还是没办法恢复双tui吗?”
花离本就在意此事,听见顾闲影询问,当即也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思,忧心地摇了摇tou。
纵然说不介意花离任何模样,但顾闲影却实在不愿长久将花离留在这里,她轻拧着眉峰,心中不解dao:“当初你是如何化出双tui的?”
“我……”花离正要开口,却似乎想到了什么,迟了片刻方dao:“是玳爷爷答应帮我改变ti质幻化出来的。”
顾闲影自然不知dao花离口中的“玳爷爷”究竟是谁,她只在意这样的ti质改变对花离来说有什么影响。
她接着问dao:“他当时可有说过这番改变是长久的还是暂时的?”
花离摇了摇tou,没有办法解释:“他没有说清。”
顾闲影知dao问不出什么,想来花离本也不是特别清楚,她只凝视着花离的脸,复又关心到:“你shenti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没有,我很好。”花离怕顾闲影担忧,连忙出声dao。
顾闲影没有立即应声,接着盯着花离看。
花离埋下tou,不过片刻的功夫就颓丧地改口dao:“之前几日总有些困,没什么力气,不过后来到了池子里就好了。”
这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