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以,挑拨离间就免了吧,本将信他,不信尔等。”
忽想到多年以前,他们曾以献祭气运之法,
将魔尊、神将困死于三千世界中,重楼和飞蓬也是这般毫无畏惧的样子,黑衣老妖心里越发赞叹:“飞蓬将军果是英雄人物,死到临
了,还能不温不火、不畏不惧,吾等该说一句佩服的!”
面对敌人的称赞,飞蓬莞尔一笑,缓缓摇了摇
:“你们又何尝不是如此?”然后,他淡定自若的阖上眼眸,并未再说什么。
这几位连妖皇帝俊都瞒住,显然事情毫无回旋余地。可惜这场谋算,从最
本的一点就开始错了,不
他们目的如何,师父都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
若事情真如外界所视,自己是被师父下放轮回,以攫取功德复活女娲,那自己死了,确实也就只是换个人轮回而已,师父不会和妖皇闹掰。
诚然,师徒关系最初只源于神族第一战将的重要意义,可感情总是慢慢相
出来的。这些年,自己并非没有感
,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直到此番轮回历经七情六
,很多事情总算看穿看透。
便如自己三番五次违逆师父的意思,师父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再比如龙阳一世的惨烈结局后,师父当真心
,竟改了原本执意让自己忘情的计划,甚至再也没把重楼调虎离山过。
自飞蓬想清楚,便透彻了多年以来自己内心的那一抹怯懦:或许是源于年幼时,师父看自己第一眼的淡漠疏离又高高在上的审视吧,以致于多年来明明真相近在咫尺,可自己始终不敢相信。
但神子和徒弟,总归是不一样的概念,不是吗?不然,怎么死劫发现的那么快、那么及时?飞蓬的
角无意识的翘了翘,当然,有恃无恐还是免了。
自己以前的案底着实不少,真把师父惹
了,怕不是要被提回神界,禁闭关到地老天荒去。哪怕禁闭地点是整个神界,见不到重楼,也太无聊了一点儿。
只是,师父和重楼目前都在混沌,谁会先赶回来呢?可无论是谁,都绝对会在自己彻底陨落前赶回来,这一点,飞蓬有绝对的信心。
当然了,他也不是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可那样必然要强行打破伏羲设下的封印。飞蓬自觉他不该如此,原因很简单――
为了还没到手的、立场敌对的心上人,他和关心他的师父,甚至是自己的父神大吵了一架,在明知天规戒律的前提下!如此虽有缘由,但依旧可算不孝之举,难
不该受罚?
飞蓬默默忍受着痛苦,心中毫无抱怨。
正在这时,阵法忽然“嘭”一声轰响,但并未炸裂。
飞蓬被吓了一
,下意识抬眸望向外
。
这里的阵法遮天蔽日、蒙蔽天机,不然哪怕伏羲、神农不在,烛龙他们也不可能完全不知
,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人找过来?
黑衣男子也皱起了眉,连带着他旁边的妖族元老们肃然了脸。
那个女子首先动
,来到
口向外扫了一眼,严肃的表情一松,反而似笑非笑的瞧了飞蓬一眼,
影一闪而逝。
再现
时,她将一男一女摔在了飞蓬面前:“飞蓬将军,你这一世的师弟师妹蛮聪明的,就是太聪明了,容易活不长。”
“诸位,本将必死无疑,尔等若不打算隐瞒各界,那便不必牵连无辜。”飞蓬的脸色稍稍一变,但依旧镇定自若。
黑衣男子笑着点了点
:“这倒也是,只是飞蓬将军素以足智多谋名扬六界,吾等不得不防。”他衣袖轻轻一拂,便让云天青和夙玉浑
压力大震,几乎要爬不起来。
“让我瞧瞧,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容貌美丽的女子心领神会,笑着走上前开始搜
。
云天青和夙玉那点儿微末
行,在人间还算不错,拿到元老级别眼前,却只能是平平,自然是完全无力挣扎。索
这位妖族高手并不算凶残,只搜到了东西,便松了手,连两人的佩剑都没在意。
“原来如此,看来飞蓬将军也不是没察觉到不对嘛。”黑衣老妖接过生机宝石,拿在手里把玩,倾
微笑着问夙玉与云天青,眸中异彩连闪:“小家伙,你们师兄还让你们
什么了?”
来自于元老的摄心法术,自然不是云天青与夙玉能应付的。若非不想毁掉人魂,只怕他们早就完了。
“封…神…陵…”没一会儿便满
大汗,夙玉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吐
了出来。
正在此刻,云天青也面
痛苦的招了:“我们…没去…时间长…要救…师兄…”
“够了。”飞蓬的蓝眸微不可察一闪,已意识到云天青玩的小把戏,他和夙玉是没去封神陵,但自己的吩咐不可能不完成,想必是派人去了:“夙玉、天青尚且年少,构不成丝毫威胁,你以元老之尊为难两个还没飞升的小孩子,是想让本将看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