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他将我的手握住贴在他边，坚定地说：“可以的。”

        “你没事了，太好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微微地息着，埋在我里的又缓缓动作起来，仿佛只有在我里律动才能感受到我重新鲜活的生命力。

        我深深地望进他漆黑、染着情的薄红的眼，双手手指在他发间梳理，怎么办呢？我虽然有幸又多出几十年可以陪伴他，但是等我老去、等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他该怎么办呢？

        我感觉到他在我后脑勺上吻了一下，右手将我又搂紧了一点：“你喜欢的。”

        “好。”

        “刚才的誓词，我加了一句原本没有的。”我抬对上他的眼眸，他也看着我。刚才他将我说过的誓词原封不动在我耳边说了一遍。

        我没有促他，只静静地笑看着他，他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声音都在颤抖：“我愿意。”

        “还要刻上名字缩写。”

        我们都没有动弹，我趴伏在枕上不住地息，他伏在我背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在我后脖颈轻蹭。

        最后时刻，他伏在我上一边加速冲刺一边贴着我的耳朵低语，的蓄势待发，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抚上他乌黑的短发，轻声说：“我们真的可以白偕老吗？”

        他依然没有丝毫停顿，任自己的阴被我肉狠狠绞住也没有放慢速度，浅浅抽出再冲开紧绞的肉狠狠插入，生生将我的高延长了很久，我双紧紧缠在他腰上，恨不得将自己进他里。

        “。”他又在我后脑勺吻一下。

        “张起灵同志，”我捧着他的脸，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汗水：“你是否愿意成为吴邪的丈夫，”他愣怔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其他任何理由，都爱我、照顾我、尊重我、接纳我，和我白偕老，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

        我笑看着他的双眼，那里面情绪涌动。我们之间，每一个步骤都是错乱的，表白、恋爱、上床、结婚、生子、分居、离婚……普通人正常的情感生活轨迹在我们这段关系里乱的一塌糊涂，但好在如今所有的一切都齐全了。

        我在他无名指上轻吻，笑出了声：“我要喜欢特别丑的呢？你也？”

        我转窝进他怀里，在他上啄了一下：“抽空我们一块去挑。”

        “嗯。”

        双相贴，交叠，闷油瓶彻底失控了，我和他一起沉沦。

        闷油瓶终于又猛力弄了几下，从我里抽出来，用手在了我汗津津的背上。

        我平复了一下呼，拉过他的左手，和他十指交握，手指在他无名指上轻抚：“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我强行将自己从情之中拉出来，手在闷油瓶脑后轻几下：“今天怎么了？这么凶猛？”闷油瓶显然不是会被望左右的人，我大概知他今天为什么如此失控，我希望他能说出来，他这大半年心理压力太大了。

        等我下来，他才第一次停下，伸手将我额上的汗轻轻拂去，轻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角。埋在我内的凶突突的。

，尽数在了他腹肌上。

        我的心和我的一样得一塌糊涂，我一直认为我们两个之间，如果真到了要面临死别的那一天，放不下的肯定会是我，然而在这一天真的差点到来时，我反而是能坦然接受的那一个，真正会放不下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