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昨夜還讓嬌嬌唱小調哄您入夢，……這會兒，妾可不會唱曲兒，只會……叫。」

        嬌嬌低眉順眼，輕輕答了一聲：「記住了。」

        「你是我叫來訓練的通房，自然也得觀摩，學著點兒。」

        嬌嬌本想退下，可蘇詠之這會兒已是一手捉著主母的手，輕笑：「那我這把火，今兒個誰來壓壓？夫人還是……再加點柴？」

        「嬌嬌，記住：男人最捨不得的，不是新鮮的，而是能玩出新鮮。」

        「比命太傷人，不如比個叫聲長短，看誰先忍不住。」

        「叫老爺今晚記得清楚，誰才是蘇府最會伺候人的‘寶’。」

        ～～～本小說      完結～～～

        ~~終~~

        「那得看老爺捨不捨得讓我壓。」

        語落，珠簾搖晃，檀香翻湧。

        「今晚的燭火——不熄。」

我的夫人來興師問罪了？」

        她不像嬌嬌那樣羞澀蓄，她動作利落，聲音婉轉，時高時低，如同戲台上熟極而的花旦，該擒則擒，該縱則縱，一點也不落風。

        老爺抓回她纖腰，低聲咬她耳垂：「夫人這勾人手段，勝過嬌嬌十倍。」

        嬌嬌低眉順眼，輕輕答了一聲：「記住了。」

        嬌嬌紅著臉，低頭立在一旁，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瞧。

        老爺笑了，著她指尖吻了下去：「夫人這番架勢，是要來比藝，還是比命？」

        語畢，嬌嬌竟伸手去撥弄荷音花，撩得荷音只能嗯嗯啊啊，無法斥責嬌嬌。蘇詠之看得心癢得很，立刻一手按住嬌嬌後頸，「這小妖，你要玩，爺就成全你們一塊兒玩個痛快！」

        「老爺莫急，妾也才歇過幾日，這會兒正好熱著呢……」

        榻上幾番乾柴烈火，簾外嬌嬌一軟，幾跪下。主母的招式，直叫她自愧不如。她不敢出聲，只聽那榻內息與呻此起彼伏，尾音如絲，連著幾聲軟得斷魂的「老爺——」，直讓人骨頭都酥了，也叫她那裏又濕了，但此刻無法找蘇詠之紓解，便只能悄悄退下。但當嬌嬌要退下時，聽到荷音氣息未穩地說：

        「陪夫人讓老爺玩個新鮮的。」

        嬌嬌嬌著，手腳纏住老爺，眼角勾住主母，笑得風騷：

        荷音立刻問：「嬌嬌你什麼？」

        嬌嬌聽了，便湊近，輕輕了下蘇詠之耳垂，嗓音低得像貓叫，「老爺子好得很，剛才才把伺候得都軟了，現在就換來服侍夫人，叫老爺好生欣賞欣賞。」

        她說著話時，竟無半點羞赧，語調像是說炊餅發酵得剛剛好。

        「嬌嬌會撒嬌，我也會。只是我多的是段，肯捨得使。老爺試試，就知這正室的位子不是白得的。」

        「問罪倒不敢，妾只是見嬌嬌氣色好得出奇，怕是春藥灼人，特來替老爺試試火還旺不旺。」

        「你想要什麼？」

        蘇詠之的寶貝立刻把荷音的花心得亂顫、大手把嬌嬌玩得春花吐，不停收放，兩個女人的息與呻此起彼落，比黃鶯唱和還讓人神魂顛倒，只覺得死仙！

        「那還不快封賞？」

        蘇詠之的大手鑽著嬌嬌的花心，嬌嬌的纖指把荷音的花玩得密汁直，荷音則把蘇詠之的嗯嗯嗯不斷。

        蘇詠之卻說：「我才要讓妳這兩個小妖知，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話音剛落，荷音已撩起裙擺，一膝坐進老爺上，那動作竟比通房丫頭還要俐落。她那細白脖頸貼著老爺的肩，一口氣進他耳裡，細聲：

        這聲「叫」字一落，老爺頭微動，著她細腰的手便重了幾分。荷音低低一哼，像只剛撲進水裡的小狐貍。

        「夫人說得對，新鮮的不是人，是法兒。」

        荷音也不讓嬌嬌專美於前，一把將嬌嬌扯進懷裡，笑吻，媚眼如絲：

        氈帳中三人交纏，香汗微濕，呻聲連連，一會兒嬌嬌壓著主母，一會兒老爺壓著嬌嬌，三人翻來覆去，聲音也一浪高過一浪，直叫春水泛濫，香氣繚繞。

        榻上，荷音似酒中春花，段柔軟得像糖煮梨，左一扭、右一彎，每一下都似是要把老爺整個埋進她香氣裡。

        她不急著行事，反倒指尖緩緩劃過老爺前，一粒一粒解著衣扣，語氣似嗔似笑：

        她沒說出口的是：她學得可快呢，定要讓主母瞧瞧，誰才是新鮮又耐吃的那一碟。嬌嬌想到此，便走近榻邊，紅笑，雙膝一屈，竟是順勢跪進帳內，手便貼上老爺的膛，像摸一件熟悉又渴望的寶貝。

        七

        荷音一聽，眸子微挑，笑得更深：「哎喲，這丫頭真是知趣，倒不知老爺扛不扛得住兩個伺候。」

        她沒說出口的是：她學得可快呢，定要讓主母瞧瞧，誰才是新鮮又耐吃的那一碟。

        老爺得急了，荷音卻偏不讓他得逞，翹往旁一躲，手還在他膛上撫弄，笑：

        老爺乾笑一聲，將她整個撈進懷裡，抱去西廂那張綉花大榻。嬌嬌一見情勢不對，正想退下，卻被荷音回首喚住：

        蘇詠之樂得立刻說：「既是新鮮的，我自然扛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