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男生指着不远的花园：“在花园里随便走走吧。”

        “……指导它分毫不差地出每一个你想要的动作，让这幅画像动起来……”

        花园里，何苒按照男生的指示左转转右转转，照片拍了好几张，却一直不见结束。

        “哦……”边才才满脸失落：“那谢谢你了，何苒同学。”

        何苒着实被吓得不轻，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板着脸不说话。

        “何苒，你明天没有课，如果你愿意，我们一起去挑一位代表女主角明明这个人物群的人作为你的受害者，然后我可以教你如何去，观察她。”

        “你愿意吗？”

        “你需要了解，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每天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讲话时的语气和神态是怎样的，她怎样走路，怎样吃饭，怎样睡觉，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这些都需要，观察。”

        打发走了边才才，何苒和沈浩然继续向食堂的方向走，这时距离下课已经过去了大约半个小时，路上来往行人只有零星几个。

        沈浩然点点，没再多说。

        想起刚才两个人被打断的对话，何苒主动问。

        这个边才才搭讪的目的掩藏得比程星野好，却不如程星野手段高明，也不讨喜。

        “一起去吧。”沈浩然打断她。

        沈浩然耐心地解释，深褐色的瞳孔逐渐收缩。

        “……为了到这一点，第一步，你需要……”

        沈浩然微笑着，耐心地等在一旁。

        “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男生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呃……给新学期宣传。”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男生追着何苒问。

        “谢谢，真的不用了。”何苒尴尬地笑着摆手。

        “我叫何苒，是表演系的新生。”何苒说。

        “差不多了。”沈浩然明显有叫停的意思，又问男生：“你是哪个系的？”

        “何苒！”

        何苒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沈浩然：“沈教授，那我先去陪这位同学拍照片了，谢谢您的建议，我会……”

        “第一步当然是构建画像。”

        “沈教授，刚才你说的‘第一步’是什么？”

        何苒心里不太愿意随便加陌生人微信，摇说：“谢谢，不用了。”

        “你不要照片啊？      ”边才才穷追不舍。

        转到两排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旁，何苒忽然听到沈浩然喊她的名字。循声回的一瞬，快门轻巧地“咔嚓”一声，后不远，沈浩然正将相机递还给那个男生。

        “就是分毫不差地出每一个动作，让脑子里的画像动起来的第一步。”

上的每一块肌肉……”

        沈浩然说着拿出手机，赫然打开了何苒这一周的课表。

        后的声音又近了些：“这位同学？”

        “为了保证观察的准确度，你需要一双锐利的眼睛，来选出你的受害者。”

        “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你了？”一个男生举着台相机站在她的背后：“我刚才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哦……”何苒似懂非懂：“怎么观察？”

        后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同学，请等一下！”

        “我叫边才才，是摄影系的。”男生说：“我加你微信吧，到时候把照片给你。”

        何苒正全神贯注地听沈浩然讲解，忽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她了起来。

        “沈教授，我是摄影系的。”

        “哦……好吧。”何苒不情不愿地答应，又问：“我要摆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