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直播互相让对方高chao  （1）

        经历了一整天的高尔夫社交和饭局灌酒，顾沁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鞋子脱下的那一刻，她甚至有种脚底发麻的轻微眩晕感。可奇怪的是，shenti明明疲惫到极点，脑子却迟迟不肯安静下来，像被某种无形的兴奋牵着。

        酒jing1的余温还在血ye里缓慢liu动，带着一点迟钝的燥热。她点了支烟，靠在窗边xi了一口，烟雾顺着hou咙hua下去，却没有带来预期的放松。反而让那种说不清的空虚更加明显。

        她皱了皱眉，把烟摁灭。

        当这些挤压的情绪既无法通过酒jing1，也无法通过尼古丁排解时，某种更直接、更原始的记忆悄然浮现――上一次直播时，那种近乎失控的释放感。

        那一刻shenti被彻底占据的感觉，那种从紧绷到崩塌、再到漂浮的过程，像是短暂脱离现实的出口。她不自觉地咬了下chun，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秒。

        “……那种感觉，才是真的放松。”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顾沁点开外卖ruan件，手指hua动得很慢。页面停在一家标着“24h营业”的情趣店上时，她的呼xi明显顿了一下。短暂的犹豫后，她还是点了进去。

        商品一件件划过，她的目光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游离，而是逐渐变得专注，甚至带着一点挑剔。像是在完成一件理xing决策，而不是冲动消费。

        最终，她只选了最简单，最“必要”的两样――

        一瓶runhua油。

        还有一个鸡巴的假ti。

        在选择尺寸的时候，她的手指停留得更久。16cm、18cm……数字在屏幕上显得格外直白。她轻轻xi了口气，像是在和某种未知的边界对视。

        最终，她还是点了16cm。

        “第一次……先这样吧”

        像是在安抚自己，她迅速下单，甚至没有再回看购物车一眼。

        ――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您的外卖到了，放门口了啊――”

        外卖员的声音偏大，透过并不算厚实的门版，几乎毫无遮挡地传了进来。

        顾沁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心tiao瞬间加快，像是zuo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当场点名。

        开门、弯腰、拎起袋子――

        动作干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门刚关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门刚关上，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却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发紧。

        ――

        而对门。

        覃森浩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走到门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缓缓地贴近门眼。

        视线里，顾沁开门、低tou、拿起袋子的动作一览无余。

        那是一袋――明显不是食物的东西。

        他眼神微微一沉。

        上一次直播的画面几乎在同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那种带着模糊感却又异常真实的记忆，让他的呼xi不自觉放缓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多看了一秒。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轻轻直起shen，chun角带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

        自从那次直播之后，他就一直在等。

        等她再次出现。

        通过助理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