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太挤，人不断推搡，她顺势贴近他。的距离被环境压缩到几乎没有空隙，她只能随着音乐靠着他站稳。

        她直接伸手环上他的脖子。

        他手掌微微往上，停留在的底盘。顺着音乐节奏时不时玩弄，顾沁此时已经完全被酒占据了大脑，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

        直到他看见她。

        她的衣服背后是镂空的。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没有人说破，但氛围已经开始偏移。

        音乐节奏加快，她随着节拍晃动，偶尔失去重心，又被他稳住。她似乎越来越依赖这种“被托住”的感觉，动作也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

        她觉得对方这样子撩拨自己很爽，丝毫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

        ――

        她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但笑意很真实。那种卸下防备的状态，让人容易误会――或者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下一秒，她笑了，整个人的防备像是被酒掉了一样自然：“上次说请你吃饭，现在一起玩啊。”

        她不自觉地越越投入，发丝微，呼渐重。她知有人在看，但此刻她不在意，甚至隐隐享受这种被注意到的感觉。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温，还有她呼的节奏，比平时更乱、更快。他的手落在她腰侧，先是试探地扶住，然后才慢慢收紧。

        她的眼神带着一点酒意的迷离，又夹着一丝迟钝的惊讶，像是确认了好几秒才认出他：“诶……你怎么也在？这么巧。”

        就这样，一起走出了酒吧。

        不用商量，也不需要理由。

        他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但那一抹反光让他多看了一眼。那种熟悉的形轮廓，让他下意识站起，慢慢靠近。

        她在他耳边轻轻呼气，像是笑，又像是“好热……”

        他的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几乎同时轻微地一颤。

        舞池中央，一个亮点。

        声音被音乐淹没，但距离太近，他还是听见了。

、没有上级的目光。她只需要感受自己的，跟着节奏动。灯光扫过，她上那件点缀着亮片的衣服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光影，忽明忽暗，仿佛她整个人都在闪。

        她转过。

        离开。

        覃森浩的手收紧了一点。

        双透过衣服贴着他的脯，隔着衣服不停摩着。

        没有拒绝，反而是让自己的更多面积的接到他的手掌，一不小心他的手指碰到了，激得顾沁环他的脖子更紧了，细细在他耳边气。

        他坐在吧台，只点了一杯果汁，视线却始终在场内游走。他太熟悉这种场合了，音乐的节拍、灯光的切换、情绪的递进――都像公式一样可预判。

        那不是刻意的，是先于理智的反应。

        覃森浩没有躲。

        覃森浩低看她。

        覃森浩落地后很快办理了入住，本打算冷静计划一场“刻意的偶遇”。可他没想到，命运反而省去了他的筹划。

        他们又在舞池里待了一会儿，时间变得模糊。等音乐切换到下一轮节奏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有了同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