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也太吓人了吧！”

        他大笑。

        眼前的沈确，手机上的照片，李易程的眼神来回在这两个人之间转圈，明明是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两位，可偏偏在这一会儿的功夫，一齐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毕竟钟鸣玉也是他们的好朋友，三个人好得跟哈利波特三人组一样，这么大的事不说，实在说不过去。

        还真别说，像是她能问出来的问题。

        李易程一时说不出别的话了。

        沈确抱着杯子，听见这话，居然还认真地想了一下。

        沈确却很平静，甚至像早就想好了理由，咬着，慢悠悠地说：“因为她只会问我对方能力好不好。”

        “好朋友关心一下你的生活质量，不行吗？”

        沈确忍无可忍：“你有病吧？”

        “啊什么啊？多久了？现在才跟我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他还要再说几句，毕竟他这颗每天忙得死去活来的脆弱心脏，还是没办法经受住这样的惊悚笑话。

        “行啊沈确，藏得够深啊。”

        然后，非常明显地来了兴趣。

        “好吧。”

        他只觉得四周都静了下来。

        “没。”

        沈确没听懂：“啊？”

        自从她辞职，两个人也是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地在一起吃饭聊天了，他掰着指往前数，这样的好日子，都要在两个人大学的时候了。那时她也谈了个恋爱，就是最后结局不好。

        这种不着调会传染吗？

        “李易程，我看你也需要去宛平南路看一看。”

        “你们怎么认识的？”

        最后一句就过分了。

        沈确低笑了一下，没接。

        还有一丝莫名的慈爱。

        沈确：“？”

        李易程之前多腼腆的一男孩啊，可惜世事艰辛，蹉跎至此。

        沈确面无表情。

        “我说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

        李易程忽然有点晕。

        他还在同自己的理智最后的较量，荒谬与事实在打架，他又抬眼，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沈确。

        然后她抬，慢吞吞地说：“所以我才问你信不信奥特曼嘛。”

        李易程越想越觉得不平衡，往椅背上一靠，又问：“你跟鸣玉说了没？”

        李易程沉默了两秒。

        他摁了摁鼻梁，看过去。

        李易程眉都拧起来了，“不是我损你啊，我是说他，就是他这个、这个――”他手在空中乱比划了两下，最后又只能落回那句最朴素的话。

        “他图你什么？”

        “哦？”他往前凑了凑，眼睛都亮了一点，“所以好不好？”

        李易程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确没有笑。

        他叹气。

        她的表情，甚至称得上严肃、认真、一本正经。

        “放屁。”李易程一脸看穿她，“看你刚才那个‘奥特曼降临地球’的表情，就知绝对不是今天刚开始的。”

        沈确翻了个白眼，把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

        工作，加班，辞职，又熬着子去上班，如今她闲下来，再一见面。李易程只觉得，她现在比之前好多了。

        “怎么就在一起了？”

        沈确被他这一通控诉砸得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小声：“也没有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