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妈,您怎么来了……”沈确小心翼翼地说。
说明这男人对她来说,不是轻飘飘的一段关系。
沈书会淡淡开口:“回来了?”
于是她脸色更不自然了,
咙动了动,试图把这局面往正常的方向掰回去。
她这个女儿,平时在外面也算伶俐。能说、会笑、不
怯,可偏偏这时候慌成一团。
沈确“啊”了一声,像这时候才记起自己还能说话,慌忙点了点
。
倒像是见惯了世面的人。
她平时最会说,能言善
,这会儿反倒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场面一时静住了。
沈确从小到大,真慌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先愣住,再缩一下,像魂被人轻轻抽走一半。眼下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慌到
了。
“我怎么来了?”
那人已经站起
了,动作不急,既没有被撞破后的窘态,也没有半点轻佻敷衍的意思,朝她微微颔首,这是打了个招呼,还
有礼数的。
就这半步,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原来如此。
现在长大了,谈恋爱了,更是一点儿没变。
沈书会这么多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她看得出,这不是年轻人那种急着表现的
面。
他坦然也从容,笑了笑,自我介绍
。
“阿姨您好。”
她移了移目光,看向沈确
边的那个男人。
沈书会心里只落成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知子莫若母。
正想着,她
边那男人终于开口了,像是替她揽了揽。
“回、回来了。”
“那个……妈,我――”
可沈书会没先看她。
沈确还站在一旁,整个人僵着,手里那只小香梨
得发紧,像是不知
该放哪儿才好。她本来是想递给
边人吃的,这会儿却像拿着什么赃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高中那会儿有点风
草动,被她一盯,还是这样。
沈确一下又噎住了。
沈书会看着女儿,没立刻应。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书会抬眼看她:“我不能来?”
真是没长进。
而沈确像是终于被这一眼看醒,嘴
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整话来。她看着母亲,眼里是明晃晃的慌,像小时候
错了事被当场抓住似的,憋了半天,才又轻又飘地叫出一声。
这话是对着沈确说的,可视线却并没完全从梁应方脸上挪开。
“我是梁应方。”
她说完,却又想起眼下最要命的不是回来,是
边还赫然站着一个人。
挑不出错,也最难对付。
沈书会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好笑。
说明什么?
沈书会看着,想起她小时候偷着看闲书被抓住,也是这样不知所措。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