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這麼軟。」顧懷琛的指尖過她前的蓓，輕輕一。她倒抽一口氣，體本能地弓起。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瞬間竄起異樣的酥麻，她咬緊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裡還沒被人碰過？」他的手指輕輕分開柔軟的褶皺，感受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卻已經在為我水了？」

        顧懷琛抬起頭，呼也微微重。他一手繼續逗弄她前的感點，另一手向下探去，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最隱秘的地方。

        蘇婉寧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用力搖頭，淚水打濕了

        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強吻。他的強勢地闖入，捲住她生澀的尖，、糾纏，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她嗚咽著，淚水從絲帕下滲出，順著臉頰落。視覺被剝奪的羞恥感讓她全都緊繃起來，她只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遊走的軌跡。

        「閉上眼睛。」

        「怕？」顧懷琛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契約裡可沒寫妳可以拒絕。」他傾，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手將絲帕牢牢蒙在她眼睛上。絲帕柔軟卻堅定地遮住了她的視線，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和他越來越近的呼。

他轉走向書房，背影冷得像一尊雕塑，「十分鐘後，我要看到妳躺在床上。」

        十分鐘後，她裹著浴袍走出浴室。臥室門虛掩著，裡面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巨大的King      Size床上。床單是黑色的絲緞，摸上去得像蛇。她剛躺上去，門就被推開了。

        蘇婉寧的雙手被他輕易抓住，舉高按在床頭上方。她想掙扎，卻發現他的力量大得可怕。浴袍的帶子被他一扯而開，冷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赤的體。她尖叫一聲，卻被他的吻狠狠堵住。

        蘇婉寧的體本能地後退，背脊抵上床頭的革靠墊：「不……不要……我害怕……」

        顧懷琛的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興趣。他伸手，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條黑色的絲帕——那是今晚他在會所裡隨手進口袋的，質地極其細，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氛。他緩緩展開絲帕，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的向下移，住她另一邊的蓓，尖靈巧地打轉、。蘇婉寧感覺自己像被電竄過，全都顫抖起來。羞恥感如水般湧來——她居然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觸碰下有了反應！她是處女，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體會這麼感。

        顧懷琛已經換上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出結實的鎖骨。他走近床邊，高大的影投下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蘇婉寧的臉瞬間燒起來。她緊緊抓住浴袍領口，聲音細若蚊鳴：「……是。」

        「別忍。」他低笑，聲音沙啞，「我喜歡聽妳哭。」

        「不要……求求你……」她哭著哀求，聲音被蒙眼的絲帕壓得更加破碎，「我……我還是第一次……會痛的……」

        蘇婉寧站在原地，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機械地走向浴室——那是一間比她以前住的整個出租屋還大的浴室，大理石浴缸能容納兩個人，淋浴區的玻璃牆上裝有雨林式花灑。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睛裡滿是恐懼。她脫下禮服時，手指冰涼得像死人的。熱水沖下來，她卻感覺不到意，只覺得自己在被這座金絲籠慢慢吞噬。

        「從現在開始，妳只需要感覺。」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像魔鬼的低語，「感覺我是怎麼把妳變成我的。」

        「第一次？」他忽然問，聲音低啞，帶著審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