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型惩罚?
正盘算着怎么回答,日向却从一旁出现,将水壶递给他,笑得让人如沐春风,“没什么,别理他。刚才训练这么久你肯定累了,先去那边好好休息一下。一直只练一个东西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哦,一会我陪你练练接球吧,怎么样?”
圣光普照,如同救世主降世,真不愧是可靠的日向前辈。竹田热泪盈眶点点
。
等后辈走远,日向才转
对影山说:“喂影山,他们说要日常,不是叫你摆拍啦!而且人家都练这么久了,都不懂得叫他休息一下,笨
山。”
“啊?”影山被他唬住,反省了一下,“这不够自然吗?我看他好像闲着没事才去找他的。”
“偶尔也读下眼色吧求你,看你把竹田吓成什么样。”
“我刚才很可怕吗?”
“要不要我帮你拍下来看看?”
“白痴!”影山赶在日向拾起摄像机前将他的手打开。
本来日向也只是想逗他,并不打算真的录,便由着摄像机摆在地上继续拍素材。
两人并肩坐在球场一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刚才那场练习赛的问题。
日向看了看影山,对方此时正在用一种强力
水
的气势把水往食
里灌。黑发几乎全
透了,汗
顺着肌肤洇进衣服里散成一滴滴墨印。
“呐影山,”他问,“你紧张吗?”
影山停止了
水,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明天的决赛?不紧张。”
“为什么?”
“为什么要紧张?反正我们会赢。”
“是这样啦。”日向盯着他看,“但我们也有可能会输吧,会失误、会生病、会受伤。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影山放下水壶仔细思考了一下,“又不会死人。再说了,万一真的输了,下次再赢回来不就好了。”
他说,“时间那么多,我们可以一直打下去。”
“是哦。”日向说,听着数十双球鞋和木地板摩
的声音,很嘈杂,他已经习惯了。
他坐在影山旁边,看着
育馆里发生的一切:一年级在和月岛山口请教拦网,谷地在教新来的经理看懂排球战术,西谷和田中在练接发球,缘下他们在和乌养教练聊天。世界好像被
缩在这个排球场了。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他和影山的高中生活,这就是日常里的每一天。
“我们还有好多时间呢。”他说。
两人又沉默了半晌。影山发着呆,无意识地将视线落点放在了对面的竹田
上,吓得对方
又
了,才想起来质问,“喂你这白痴,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日向也终于回过神,将视线从影山的
结上移开,大声回:“我哪有!影山你脾气真是太差了!”
“你说什么??”
“喂你们两个别打了!给我回来训练!”
05.
第二天的决赛最终还是稳当地赢了下来,一年级们在哨声
响后没忍住喜极而泣,反倒是田中和西谷装出一副
经百战的前辈样安
他们:没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仿佛去年对战白鸟泽后泪撒赛场的人不是他们。
乌野连续第二年在春高打入全国,这是几年来天大的喜事。乌养教练也开心,酒杯一放,豪气发言:今天你们随便吃,我请客!最终被吃饭真的很不客气的男排
怒宰一餐,最后只能让小武老师友情资助才不至于留下来打扫卫生。
影山跟在日向后面,看他举着摄像机将一年级的困样拍了个遍,才问:“这样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