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勾着杰内西斯脖子，压低嗓音：“你一开始就把我们算计好了？”

        “怎么会？我又不知你第一位联系人就是萨菲罗斯。”

        说谎。安吉尔心中冷笑，这小子绝对偷看了他的通讯记录。但他决定大度地不予计较：“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和杰内西斯在后面拉扯的工夫，萨菲罗斯已经走到了房门口，着房卡回等他们，西服下拧出一劲瘦的腰线。

        “他真完美，不是吗？”

        “神罗心打造的偶像罢了。”

        安吉尔摸摸下巴，“别这么别扭，杰内，我只是替你说出了心声。”

        看着竹顿时忿忿别过，安吉尔不厚地笑了。

        ——也不知当年是谁把所有零花钱都拿去买了萨菲罗斯限定卡牌。

        -

        萨菲罗斯在床上展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巧。

        乖巧。这个词从脑海里弹出来的时候，安吉尔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当绳子一圈圈缠上萨菲罗斯，银发的男人顺从地把埋在两之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时，安吉尔没法不这样想。

        他抚过那个绳结，鲜红色的麻绳绕过人脆弱的颈骨，在后颈凸起的骨骼下交缠定型，又以“X”字形向前延伸，在小腹上结成一张网。杰内西斯的手艺很好，保持在一个卡进肉里却不会妨碍血通的紧度，这个程度的捆绑放大了本来微不足的感，被束缚的人只是被轻轻碰，就不由在他手下颤抖——或许该归咎于这条绳子还穿过了间最隐秘的地带？

        安吉尔不知杰内西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兴许是出任务的途中？

        “有点变态了，杰内。”他哑声。

        “但你们看起来都很喜欢。”

        红发的1st从后拥抱住萨菲罗斯，低首敛眉，双手环过萨菲罗斯肩膀垂到他大外侧，拨弄着那里的绳结。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橙黄色的灯光从竹篮形灯罩中溢出来，漫到两人赤的肤上，像奏响一首调子低哑的歌。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呼声。

        安吉尔竟觉得眼前这场景褪去了情色，反倒适合进入教堂墙上的油画中。

        “从古至今，用绳子捆绑战俘都是军队里常见的手段，”杰内西斯侧脸贴着萨菲罗斯脊背，娓娓来的语气与念诗时别无二致，“羞辱、窒息、色情，几截绳就能让人验到这么多感觉。”

        他沿着萨菲罗斯将手挤进那狭窄的空间，后者小腹急剧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主动放柔了肌肉，任由杰内西斯在最隐秘的地带游走，直到抓住蛰伏在间的。

        “可是你上没有这些情绪，真是奇怪，”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的答案，只是自言自语着，“我本以为……在被缠住手臂的时候，你就会和我们打起来的……”

        萨菲罗斯沉默良久，久到安吉尔都要以为他拒绝发言了，却听见一声沉闷压抑的轻笑。

        “这没有什么，我分得清别人是不是想杀死我。”

        “还真是自负的发言啊。”

        杰内西斯抽出右手，抓住了缠在男人脖间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