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砂盆就摆在不远，那廉价的香味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另一个选择。她甚至可以在脑中清晰地预演那个画面：她像一只真正的畜生一样爬过去，褪下子，在那些灰白色的颗粒上排。

        在死寂的黑暗中，这十分钟仿佛被拉长成一个世纪。

        記憶中的羞辱和眼前畫面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扭曲的巨大滿足。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都在燃燒。他猛地了一口煙，任由辛辣的煙氣嗆進肺裡。

        凌若霜没有动。

        当她赤的上半暴在昏暗的空气中时，陈锐的呼明显重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將抽了一半的煙摁熄在桌上的菸灰缸裡。

        他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正在進行中的、無比有趣的實驗。

        她没有理会，机械地将那件前开的紧衣套在上。布料紧紧地绷着她的肤，那感觉像是被无数只肮脏的手抚摸着。她上那对可笑的兔子耳朵，冰冷的铁丝硌得她发麻。

        結局將以陳銳的行動結束，他看完監控，將視線切換到即時畫面上，觀察凌若霜現在的狀態。他看到她狼狽地喝水、吃東西的樣子，這會激發他新的、更為變態的“交易”想法。最終，他會關掉回放，帶著一種計劃通的算計微笑，結束這一幕，為後續的劇情發展留下懸念，讓故事自然延續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筆電散熱風扇微弱的嗡嗡聲。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充满算计的、冰冷的笑容。

        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啊……

        他當時站在那裡，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上。他想解釋，那只是因為連續熬夜導致的疏忽，但看到她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時，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低級錯誤……

        “怎么？”陈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后悔了？那边的猫砂盆随时欢迎妳。”

        影片的最後，是他在她臉上的畫面。白色的濁和她蒼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陈锐。”

        布料的感比她想象的更糟糕。廉价的聚酯纤维，糙、冰冷，带着一刺鼻的化学气味。她解开自己上那件质料上乘、此刻却已满是污垢的衬衫，每一颗扣子，都像是在剥离一层她过往的份。

        她深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因为痛苦而颤抖。然后，她用尽了全的力气，朝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发出了一个沙哑、干涩，充满了自我厌恶的声音。

        最屈辱的，是那条开档的丁字。两细细的带子勒在她的

        两害相权，她一向懂得如何取其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膀胱的疼痛已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知，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很好。”陈锐点点，像是对一个听话的学生表示嘉许。他走上前，将那套叠得整整齐齊的兔女郎装，连同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从铁栏的隙里了进去。“换吧，我就在这里看。别想耍什么花样。”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衣服。

        “我穿。”凌若霜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张让她恨不得撕碎的脸，目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陳銳關掉了錄影回放，將畫面切換到了即時監控。

        这个字在她的脑海里炸响，带着血腥味。

        螢幕裡，凌若霜已經蜷縮回了角落。水喝了一半，三明治也只吃了一半，似乎是恢復了一點體力後，又被那頑固的自尊心阻止了進食。

        “現在呢……”他對著螢幕喃喃自語，像是說給過去的自己聽，“現在……誰比較低級？”

        凌若霜蜷缩着，下腹的酸胀感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如同针刺般的绞痛。每一次心，都将那令人发疯的意推向更危险的边缘。她的额上布满了冷汗，因为极力的忍耐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他看著螢幕上的她，在自己離開後，像一隻受了重傷的困獸一樣，先是瘋狂地拭著臉，然後才顫抖著拿起水和食物，狼吞虎嚥。

        门开了，带着慢悠悠的“吱呀”声。陈锐的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预料之中的、胜利者的微笑。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一只手在她的内狠狠拧了一下。这阵疼痛终于给了她最后的“推力”。

        她可以忍受饥饿，可以忍受被囚禁，甚至可以忍受刚才那屈辱的口交。但有些底线，一旦跨过，她就再也回不到“凌若霜”这个份了。那不仅仅是上的排，那是神上的彻底溃败。

        他看著螢幕裡，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被迫吞咽著自己的，因為窒息而痛苦地淚。

        不。

        陳銳的嘴角勾起猙獰的弧度。

        相比之下，穿上那件可笑的衣服……至少，她还能站着，像个人一样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