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说的啥――
花眠浑
一哆嗦,整个人从男人
上撑起来,双脚落地就想跑,然而两只脚刚落地便被有力的手臂一把拦腰抱回了床上,男人大手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屁
上拍了一巴掌,花眠“啊”地尖叫一声,透着情真意切的尴尬和恐惧!
怎么会!
感觉他的指尖顺着背脊下
,停在尾椎末端稍稍凹陷的地方,花眠急
了一声……
“晚上回来了,第一件事先套我的话,嗯,我要是把剑鞘真
回熔炉重造,你在这套话能有用吗――结果这还没
呢,偷偷捂着被子在那哭,明明受不的委屈,还在那逞能……”
花眠呜咽了两声,想说的话,想
的辩驳,尽数被他吞咽进了
咙里
后者灼热的呼
洒在她的颈脖上,花眠挣了两下,
前那两团东西跟着
了下,玄极手臂被摩
到,原本就想逗逗她顺便给她看看伤口,这会儿却目光一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
――
没一会儿,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落在她的背上,薄茧
得伤口疼火辣辣,膏药又是凉的,冰火两重天啊,花眠“哼”了声,背绷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眠耳边是男人的声音。
上好的琼花玉
膏,消炎去腐生肌,整个浮屠岛一年也就三瓶的产量,这会不要钱似的被倒在她的背上――
这剧情走向,花眠都快疯了,满脑子都是――
背朝上摁住。
他没失忆?!!!!!!!
“受了委屈便偷偷哭,哭得满脸是泪……别动!”玄极见
下人挣扎得厉害,又拍了下她的屁
,拍的她尖叫一声,他沉声继续教训,“我说过,你这样的人,就合适乖乖躲在我
后被保护……非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逞什么能?”
将人脱回床上。
那手指却没停下来,继续
了下去。
男人――那
微微张开,一副
言又止What’Sthef*ck的模样……直到玄极抬起
子,轻啄了下她的
,拍拍她的脸:“这么怕疼又胆小,修炼还偷懒,倒是哪来的勇气一咬牙就要把我的记忆给洗了?”
这会儿被拖回床上,只听见
后男人闷哼了声:“衣服都不穿,门口都是侍卫,要去哪?”
“我让你跟着我,不是让你来受委屈的,”他的
尖描绘着她的
,“万事有我,这样的承诺前脚刚落下后,你怎狠心后脚就打我的脸?”
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呼
也变得沉重了一些……但是他手上动作没停,那站着膏药的手在作怪,凉得花眠颤得像块豆腐似的抖个不停,伸手去捉他的手腕,转过
,眼中再次泛起水光:“那……那里没受伤。”
怎么可能!
“我我我我没……”
“结果一天晾着你,你就真狠心给我消失了一整天……”
“我就想看你能委屈自己到几时。”
他没失忆?
花眠:“…………………………………………?!”
男人
子覆盖下来,从她
后咬住她的
。